但始终不得其法。
想入仕,一拿起书就犯困,至今连个童生都还不是。
想从商,但没有人带入行。
若是汪雨荷懂得那脂粉的制作,这不免也是个家族转折的机遇。
他伸手将汪雨荷搂在怀里揉捏一番,掐着她的小蛮腰道:
“行,给你个机会。
要是这事儿赚了钱,别说妾室,直接给你抬平妻。”
别看叶翔长得丑,但哄人的话倒是好听得很。
汪雨荷呢也信以为真,铆足了劲要干出一番大事业,将叶翔的两个妻妾给踩在脚底,自己翻身做主母。
说干就干……
第二天,她就拿着叶翔给她的银子跑去买了原材料。
又让人赶工做了一批,与初小七一样的脂粉罐子回来分装。
两三天就做了几大筐子胭脂水粉,然后让叶家的伙计拖出去售卖。
别说,人家看着这罐子跟初小七的一模一样,都以为是初小七让家里伙计拖出来售卖的,还真有人买。
三天时间,的确赚得盆满钵满。
汪雨荷赚了钱,在叶家那可是得意坏了,只差跟正妻动手了。
但被叶翔一个巴掌给扇老实了。
因为他挨了正妻的一个大耳刮子,受了气,他不得把这一耳刮子还给汪雨荷?
化妆品卖得不错,叶翔便投了更多的钱进去购买原料,定制陶瓷罐,准备往隔壁县城去售卖。
东西都还没有拉回来,便出事了。
有人把他家给告了,说他们卖假货。
叶家直接将汪雨荷推上了公堂去对质,她一口咬定这货不是他们的,是初小七的。
这事儿初小七连面都没有出就被解决了。
北河县文家的脂粉铺掌柜,拿着自家的脂粉,和与初小七的合约呈上公堂。
衙役也将初小七与文子昂,在衙门备案的登记找了出来。
凡是文家出品的东西,瓶子底下全部都会打上文家家徽钢印,这钢印市场上伪造不出来,也没人敢伪造。
几样东西一出,事情明明白白。
这事儿是汪雨荷整出来,叶家第一时间就将人推出去承担所有的责任。
但汪雨荷能承担什么?一无所有,拿什么来赔偿给人家受害者?
所以县令让汪雨荷受了棍刑,让叶家拿钱出来赔偿。
整个算下来,赔了一千多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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