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没必要的非议,他也懒得浪费时间跟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解释。
甲乙两个字号的房间,也就是东西好点儿,房间大点儿,其实都一样的住。
他们要求又不高,只要吃饱穿暖,环境安静能学习就行,所以才要了丙字房。
其实这家客栈也还算好,虽说是丙字房,房间有些小,但房内桌子板凳一应俱全。
家具是有些陈旧,但完全不影响使用。
两人将行李放好,便去楼下餐馆点菜吃饭。
这期间遇上了好些四方书院的同窗,大家遇上就寒暄了几句。
提前一个月就来的学生,看到纪景轩的一身的装扮倒是有些意外。
在他们的印象中,这纪家穷得冬天一件衣服都要轮流穿的那种,怎么有钱给纪景轩来莽州赶考,还做了一身不错的棉衣。
纪景轩和田凡松坐下后,点了一荤一素一个汤,还有两碗米饭,就这么将就吃。
倒也没像初小七交代的那样,吃好点儿住好点儿。
田凡松的娘子卫秀玉,眼看着赶考在即了,这田凡松还不来接她,心里怄得要死。
索性不等了,带着孩子自己回了城里。
刚走到巷子口,隔壁的婶子就上下打量着卫秀玉,颇有不满的道:
“你男人在衙门坐牢不见你,等人家出来去赶考了,你回来了?”
田凡松一出事儿,熟悉的隔壁邻居们,就赶紧跑到田家去通知卫秀玉,让她赶紧去看看。
连着找了她一两天都没找到人,后面才听其他人说,两口子赌气,卫秀玉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
都是临时租住的散户,谁知道卫秀玉的娘家在哪?
所以也就没人能通知到她。
“啥?我男人坐牢了?”卫秀玉开门的钥匙“哐当”一下掉在了地上,弯腰抱着孩子就往衙门跑。
那婶子看着卫秀玉踉跄跑远的背影,瘪了瘪嘴嘟囔道:“这会儿跑去衙门还有屁用……”
卫秀玉到了衙门,冲进去张嘴就喊冤枉……
衙役还以为是她蒙受了什么不白之冤呢,正准备击鼓升堂,其中一个衙役多了句嘴问:
“这娘子是有何冤屈?”
“我,我相公冤枉……”
“你相公是谁呀?又是为了什么事情喊冤?”
“为了,为了……”
田凡松为了啥被关的她也不知道,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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