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肆的门就被拍晕了,醒过来的时候就在马掌柜的帐房里了?”
纪景轩脊背笔直的跪在堂下点头。
案件到了这里,已经有了争议,县令直接宣布退堂,等尸检结果出来再审。
他也不愿在今天继续审下去,什么证据都没有,既不能证明纪景轩是凶手,又不能为他开脱罪名,还不如节约一些时间去找证据。
纪景轩被关进去没一会儿,秦含玉就带着初小七去了牢房。
整个衙门的官差都知道初小七和秦含玉关系好,也没阻拦,算是给开了个后门,让她们自由出入。
“七七……,你怎么来了?”
隔着牢门,纪景轩一把握住初小七的手,握在手心。
他知道初小七是个爱干净的,这牢房阴暗潮湿,又脏又冷,他都怕脏了初小七的鞋。
“我不来,谁给你们洗清嫌疑?”
坐在牢房角落的田凡松,听到初小七的话,连滚带爬的冲过来一把拉住牢门,激动的问道:“小七娘子,你真有办法帮我们洗清嫌疑吗?”
初小七想了想道:
“这很明显是有人栽赃你们,而且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肖氏。
刚才在公堂上,肖氏的说辞全是漏洞。
她说她亲眼看见你们和马掌柜进了帐房去对账,而你们两却说一进书肆就被打晕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就不知道。
可现在的证据全部指向了你们两人,就是杀害马掌柜的凶手。
又因为官兵亲眼看到景轩拿着沾血的烛台站在屋内,你也双手是血的倒在马掌柜的尸体身边,如果不能找到肖氏说谎的证据,这锅你们两背定了。
知道为什么找你们两个做替死鬼?
我想,是因为有知情人士晓得你们两家一穷二白,又没有靠山,将屎盆子扣在你们两的头上,不会有人帮你们翻案。
再或者,这事儿压根就是冲着你俩去的。”
田凡松吓得脸色发白,声音有些颤抖的道:
“可我们平时也没与什么人结仇呀!
就是马掌柜那么压榨我们,我们也没有与他理论过。
到底是谁要害我们?
明日就要去莽州赶考了,本来我们就出发得晚,这要是错过了,又要等三年了。”
初小七皱了皱眉头,这乡试可不能错过,若是错过了这乡试,自己又要做三年的牛马,迟迟不得自由。
“景轩,刚才你在大堂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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