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上也能看得出来。
但秦小姐的脉象很是健康。”
“这不就是问题所在吗?
球儿都胖成这样了,身体能没有半分问题?
你翻开另一只眼睛看看!”
初小七指了指秦含玉的另一只眼睛。
张掌柜翻开眼皮,神色大惊,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是,是蛊……”
初小七点点头,“我猜下毒这人,应该是个很厉害毒医或者巫师。
下毒后,用蛊虫来制衡脉搏的跳动,让人查不出中毒的迹象。
两两制衡,球最后会因为五脏受损,却感受不到痛楚,而撑死在饭桌上。”
“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才在一个八岁小姑娘的身上下那么阴狠的毒?”张掌柜心有余悸的感慨。
“这就要问问县令和夫人,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初小七挑眉看向县令夫人。
县令夫人左思右想后,也摇摇头,“我夫君虽然是县令,但公堂上断案公正,让人心服口服,也没啥仇人。
我们两私下更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家中没几个家仆,我们相处得也挺好。
我实在想不到什么人会给小玉下毒。”
初小七叹了口气,问了等于白问。她转头看向张掌柜,“张掌柜认得这个毒?”
张掌柜点头,伸手摸了摸下巴的山羊胡,“年轻的时候,与家父四处游历,在边疆见过。
这东西漓国没有,是沐殊国特有的一种植物。”
“这毒我能解,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她体内的蛊虫,张掌柜可有办法?”
张掌柜摇摇头,“蛊,在漓国人人谈之色变,是大违禁。
下蛊的人被抓到后,那是要被点天灯的。
没有人敢去钻研那东西,自然对它的认识少之又少。
不过我听说,人若死后,这蛊虫会自己从尸体里面爬出来,养蛊人会来将蛊虫收走,让人无法察觉。
我还听说下蛊人身上一般都带着母蛊,杀死母蛊,子蛊自然也活不成。”
初小七也听说过这种说法。
“那说来说去,还是得抓住这下蛊之人才行。”她看向秦含玉和县令夫人问道:“球儿,这事儿你还跟谁讲过?”
秦含玉摇摇头,“没有,我一回家就只给我娘亲说了,都还没来得及给我爹讲。”
“这事儿你们得保密,除了跟县令大人说,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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