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道听途说来的,也没有亲眼看到。
若是没有这个事情,那自己岂不是要坐实了这“长舌妇”的名头了吗?
她都已经五十来岁了,若是被冠上这个名头,那自己这名声岂不是要晚年不保了?
“县老爷,这事儿也不是我说出来的,我也是听马里村的徐婆子讲的呀。”
初小七上前,跪在堂上,背脊挺直的看向秦县令。
“县令大人,这事关民妇还有夫家的声誉,我恳请县令老爷彻查此事,将这马里村的徐婆子找来对质。”
秦县令肯定是相信初小七的,马上就安排人去出去找人。
府衙里面有马,走一趟村里去找个人倒是快,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回来。
找人的衙役出去找人,所有人都起身来站在大堂的两边等着。
初小七从包里拿出一小瓶药递给纪景轩,“倒在手心搓热了,给小泽抹上。”
纪景泽快十四岁了,在这封建的古代,她一个做嫂子的可不好直接上手给小叔子上药。
别公堂上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这又给她安上一顶不守妇道的大帽子。
“嘶……,大哥,轻点,轻点……”纪景泽被抹得嗷嗷叫。
纪景轩咬牙切齿的斥责,“疼死你算了!看着人高马大的,还打不过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子。”
他这话一说,纪景泽还有站在门外的纪景兰和周二虎,都差点惊掉下巴。
这话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特别是纪景泽,以前只要他做了啥事,纪景轩那是不管对错,逮着他就是一顿之乎者也,比打他一顿还要难受。
今天倒是维护起他来了,实属难得。
初小七倒是一脸的无所谓,还满脸的赞同。
“最近家里的伙食不好吗?还是早上没吃饱?连打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县令头疼的看向纪景轩两口子,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有那么教育孩子的吗?
“就是,纪小泽,看你人高马大的,还不如个老婆子。
换成我,非给她拍成肉饼不可。”
秦含玉在边上嚷嚷,捏着拳头比划,初小七暗戳戳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秦县令扯了扯嘴角,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一个德性的人才能玩到一起去。
纪景泽瘪了瘪嘴,不服气的道:“我那是看他年纪大了,没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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