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原来勒斐在我心中不过如此而已,随便个男人就能代替,真替他难过啊!」
暮笙紧紧地拥着炎落的手紧了紧,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流血,这才押上了心头翻腾着的仇恨:「勒斐无可代替,他无可代替。如今炎落成了我的人,成了我白暮笙所承认的人。他能和我并肩战斗,能和我同睡一张床。他能在我白暮笙姓名旁写下文字,冠上姓氏。还有你...永生永世,我不会饶恕你。会恨到你灰飞烟灭。既然你这么想让我讨厌你。我就成全你吧。」
暮笙的话落一手扣在炎落头上,一手撑在他后背,又猛地把他后背的箭支拔出去,献血溅洒在暮笙脸上,印上含恨而又明亮出奇的眼眸,冷酷、淡漠、理性得吓人啊!
「哼...」
炎落死抱着暮笙,语气微弱但异常高兴:「听了你这番告白本殿虽高兴,但能不能轻柔些呢?」
暮笙俯首咬紧炎落肩膀:「都祸害遗千年了。你帮我撑着吧。要是敢死...我会把你和那女子埋在一块!」
炎落倒抽了口气,声音微弱已小似乎不自觉地呢喃道:「冷酷女子!」
「我总是那么冷酷!」
炎落望着眼
前这个满脸泪水的女人,不禁这样感慨道。炎落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虽然她在学校里成绩并不是很好,但她却有着一颗善良、美丽而又坚强的心。暮笙举手把炎落体内箭支全数拔出,炎落浑身血流如注,但却愣怔着眼不眨,即使献血溅得满脸通红,也丝毫不动。
好不容易去掉了最后一箭,暮笙勉强把炎落背到了后背蹒跚地站了起来,炎落高大魁梧的身子险些把她压了下去,但她把他撑了起来,又一步步地往下,走上了千百步石阶。她走路极其缓慢,但又极其平稳。她后面拖着一条很长的血路。这就是炎落身上的鲜血。这就是。。
辰便这样望着暮笙带走炎落,呆呆地望着,忘了制止,他已不知如何是好,仿佛那次他把一具和勒斐长得一模一样的尸首扔进大海喂养鲨鱼一样,她差点没看多一眼便跳进装满鲨鱼的大海和那些鲨鱼争尸,要不是他命人杀死鲨鱼救了她,怕她还会被鲨鱼直接撕咬,但她并不在乎,分明就是这样惜命一人,只因另一人便忘了她的死活。
她关心勒斐、关心炎落、甚至能关心一个只对自己做事情的下属,但却永远不会关心他、甚至根本不会!
望着暮笙带炎落一步登天地留下血印,只觉得血有些凉了,又凉了,终究是抵不过强烈的震撼,眼前暗无天日,随即整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