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危险之意:「你以为本殿应该理一理她呢?抑或是怜香惜玉,和她一起过七夕呢?」
暮笙凝住了:「呃...」
她只表达了自己的感叹,为什么会这样呢?
炎落这才没有让她缓过神来,一扶着她直接以轻功飞回府中,以内力震开门,便直接把她压在软榻上,没有让她留下一丝缝隙,凌厉霸气地把她俘虏。
「炎落啊!唔...」
暮笙泪流满面地跑着,错在什么地方?
无法抗拒便享清福,但她心甘情愿,炎落可没有这么单纯地饶过她,受尽折磨也没有上手,可偏偏又没有给予,暮笙迷离地看向炎落,毫不忍耐地扭过头去:「炎落...」
冷冽的嗓音罕见地变得柔软而又糯感,透着*般的嘶哑几乎令炎落屈服,却偏偏没这么好遣,抓住了她的双手,俯下身来逼视她:「还想本殿怜香惜玉吗?」
暮笙咬着嘴唇不说话,但炎落依然对着她扇风点火,不停地诱惑着她,看着他那副威胁性十足、嘚瑟似的小模样,暮笙发了狠劲把他推倒了,一口口咬住了他的肩膀:「混蛋啊!那是你逼出来的啊!」
再后来...再后来
...炎落得偿所愿再遭暮笙一番苦熬,暮笙原本以为呢这就是自己强而有力炎落应该胜券在握,但看着炎落餍足异常的神情,暮笙无言望向天空!
「嗯~」
炎落餍足地叹了口气,手从暮笙背后环住把暮笙牢牢抱了起来,*身不停地在暮笙上噌地往下走,尽情地享受那种肌肤相贴之乐!
两天后就是七夕花灯节了,暮笙对于那些所谓节日没多大觉得,但是炎落破天荒地把她拉过来凑热闹,幸好炎落还知道自己这副面孔随意走动不佳,所里故意搞来只画舫缓缓徘徊于江心,刚好能看到江面上人们点燃的花灯。
暮笙瞪大双眼看着那盏花灯的心愿,忽然有两盏花灯交到了眼前,耳边传来炎落之声:「想不想写点儿东西?」
暮笙拿着花灯、莲花造型、正中放着蜡烛、花瓣能写出心愿,暮笙淡淡一笑:「吾愿不愿寄托于如此虚无之物!」
炎落转了转手里的花灯一手写了起来:「鬼神之说虽有虚无之嫌,但好歹过了个节,只当是应了景吧!再说心里压抑了许多事情都要承受不起,只当是轻松了又怎么样呢?」
暮笙瞥了他几眼,又瞧了瞧他递上的那支笔,思前想后倒是不推辞,拿起笔来对灯,犹豫再三总算落了下来,待暮笙写下她的灯时才发现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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