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商贾很少有人能拒绝这个天堂般的温柔乡,不到水城醉了一次,全是枉然!
「嗯!」
暮笙回答道。
两个人就那样浅浅地吻别了,红红的荼蘼花与牡丹花相互交织在一起,不同的红色,却是同样夺目无法触摸。
暮笙很早之前就知道炎落和自己是同一个男人,外在越妖娆如同罂粟一般,那内在便是忘川河尸山血海之中,散发出暗沉腐臭之味,炎落便是这样一个男人,那炎落皇家也就注定不能够洁净,而且自己也被抛弃了,事实证明自己比这些皇子还要悲惨,后来在这个庞大皇宫中幸存下来,自己经历过的一切肯定不是语言能够表达清楚。
自小被植入心灵的仇恨,再到狂想坚强,再到把内心那早已压抑到极至的仇恨迸发,摧毁所有想摧毁的东西,最终才发现没有仇恨,却不知怎么去生存,再到留下死亡,他当时只需一个肯帮助自己的侩子手!
这晚炎落留了下来,带着眸光无名地想要暮笙,而且暮笙并不排斥,相比夏目木与齐爵而言,炎落最适合做恋人,只需把他拉到与自己同样高的位置,两人也许会有所赞赏,有所好感,有所共鸣,但独独无法生出情愫,便
会停在比好感低的位置上,朦朦胧胧令人琢磨不透,但又再合适不过距离。
暮笙对夏目木有心动也有好感,在他那里更是给人以安心之感,与齐爵一样,她早已经说出了,这就是渴望,就像北极的积雪渴望赤道上的太阳,明明知道一接触就死了,但心里却依然有憧憬,坦言喜欢它们,却更加明白这并不是爱情。
当家后,暮笙总是理性至上,因此连内心都被分割得明明白白,她能拥有爱人、床伴,但独独不能拥有随遇而安的老公,她无法给予彼此想要的惟一,彼此的关爱又不足以使她获得新生,于是这便好了。
后暮笙柔软地躺在病床上,真丝般的锦被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比白玉还要美丽,炎落倾了身,乌黑发亮像绸缎般的发丝从白没背落下,对比极至的美丽,渗透出另一种诱惑。
轻拥,夜夜无言!
相较于曾皇后对魏言之鬼鬼祟祟,暮笙无疑最为胆大包天,炎落、齐爵进出她连通报都没有必要,那些臣下想了解并不难,再加上有夏目木一人,信息流于民间,早已经传得不堪入耳风流个傥,如果不是皇帝太年轻,她这个祸国妖后之名就得坐得住,但对暮笙而言却无伤大雅,曾身为白家当家的她,追随在其身后的自然有权力、富贵、艳闻、种种揣测、艳闻、艳闻等等,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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