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钱包和手机的塑料袋递给他,眼神里带着同情和不解。谁都知道陈家这位少爷疯了——放着自由不要,偏要往牢里钻。
陈思良没接,反而死死盯着狱警:“你们凭什么放我?我提交的证据呢?那笔给宋思远的五亿六千万‘好处费’呢?银行流水我都‘找’来了,你们怎么不查?”他嗓门洪亮,引得门口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狱警无奈叹气:“陈先生,检察官和警方已经查了那流水是P的,宋总这半个月都在病床上度过,银行那边也证实没这笔交易。您要是真有罪,检察官巴不得立案,但证据不足,我们不能违法拘押啊。”
“放屁!”陈思良猛地推了狱警一把,眼睛红得吓人,“我怎么可能没罪?我动了陈家的人脉,我针对顾沉舟,我……”他话到嘴边突然卡住,硬生生把“违背祖训”四个字咽了回去。
身后传来检察院长疲惫的声音:“小陈啊,算我求你了,别闹了。你要是觉得委屈,出去找个律师上诉,别在看守所门口耗着了。这半个月我头发都白了,再闹下去,我真得给你开个‘神经病证明’了。”
陈思良转头瞪他,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开啊!你开啊!我倒要看看,陈家的继承人成了神经病,你们担不担得起这个责任!”
检察长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摆摆手示意狱警:“让他走,赶紧让他走。”
陈思良被“请”出了看守所大门,刚站定,手机就响了。是陈远洋的特助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家主令,即刻坐飞机回京城陈家祠堂。
他看着屏幕,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沿着墙根缓缓蹲下。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扫过他颤抖的脚踝。
他不是疯了,他是太清楚自己要面对什么。
半个月前,他故意在审讯室喊出“陈家内部账本”,故意提交漏洞百出的证据——他以为只要闹得够大,只要能被判刑,就能躲掉祠堂里那把沾着历代“叛族者”血的祭祖刀。
祖训早就刻在他骨头里:非家主令私动干戈者,生则祭祖谢罪,死则魂魄不得入宗祠。 他动用陈家千年积累的人脉网,哪怕没花家族一分钱,也早已触碰了红线。
检察官说他“罪证不足”,可在陈家的规矩里,他的罪,早已铁证如山。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特助的消息,这次附了张照片——京城陈家祠堂门口的石狮子旁,站着四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腰间隐约露出令牌的棱角。那是陈家的“执法队”,专门负责押送“叛族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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