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急忙开口,“那丫头偷偷挪用公司一百多亿公款,跟着陈思良去围堵顾家,说要做空顾氏捞一笔!我发现时钱已经转出去了,她还跟我拍胸脯保证稳赚不赔……谁知道这就是个陷阱!”
他越说越急,唾沫星子溅在手机上,甚至开始无中生有、瞎编乱造,深怕对方不肯帮忙:“就因为这笔钱,顾家资金链差点断了,石家才不得不拿出三千亿救场……”
话音刚落,听筒里再次传来那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说。”
“石家救了顾家,就把矛头对准了我们!”
宋思远的声音里混着哭腔,那些隐秘的关联被硬生生扯出来,“北美那些做空机构借着顾家的事疯狂抛华夏资产,股市大乱,石家为了反击,联合林家稳住大盘……可我们宋家因为掺和了陈思良的事,成了他们清理的目标!林家冻结了我们所有账户,石家断了我们所有合作,资金链一下就崩了!”
他捶着自己的大腿,“员工工资发不出,合作方解约,银行天天催债……”
窒息的沉默中,那个字第三次响起:
“说。”
“宋婉柔亏光了公款还不死心!”
他嘶吼着,像是要把最后一丝力气都耗尽,“外资被打退后股市反弹,她挪用公司最后一百二十亿备用金再去投机,结果全亏光了,还倒欠银行三十七亿!现在法院传票堆了半桌,违约金五百多亿,公司账户一分钱没有……祖宅被查封,藏品被拍卖,连我身上这件衬衫都是借的……”
他终于说不下去,只剩嗬嗬的喘气声,“是她,全是她把宋家拖进了地狱啊……”
“太岁爷!”宋思远的声音带着哭腔,死死攥着手机,“求您再给次机会!我知道错了,宋家不能就这么完了!您要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电流声顿了顿,终于传来一道浑浊沙哑的男声,像砂纸磨过朽木:“交出太岁令,取消你们记名仆人的资格。”
宋思远浑身一震,握着手机的手猛地垂下。
“令牌放去城隍庙,在你继任家主时,见我的那个地方。”那声音没有温度,“照我说的做,看在你祖上曾为我记名仆人的份上,姑且拉你们最后一把。”
“咔哒”一声,电话被挂断。宋思远瘫靠在床头,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轻响。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输液管里药水滴落的声音,一下下敲在他死寂的心上。
宋思远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过去。他挣扎着坐起身,枯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