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数字缓缓跳动,镜面倒映出她裹在黑色风衣里的身影,像一道急于隐入夜色的影子。
出酒店大门时,晚风卷着桂花香气扑面而来。她刻意绕开门口的旋转门,从侧门的安全通道快步走出,帽檐下的目光迅速扫过停车场——那辆黑色宾利雅致就停在角落的阴影里,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低调得像一块沉默的黑曜石。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她第一时间扯掉口罩和帽子,随手扔在副驾。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味,是陈思良惯用的香水味,让她莫名烦躁地皱了皱眉。
发动引擎的瞬间,低沉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她迅速挂挡,宾利平稳地驶出车位,汇入酒店外的车流。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她抬手揉了揉被口罩勒红的耳根,后视镜里,远洋酒店的霓虹招牌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仪表盘的蓝光映在她脸上,能看到眼底未散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刚才陈思良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走漏风声,陈家对付不听话的仆人从不会手软”,像一根细针,扎得她后颈发僵。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从市中心的霓虹璀璨到城郊的静谧路灯。快到宋家豪宅时,她放慢车速,借着路边的树影整理了一下头发,补了点口红遮盖苍白的脸色。
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驶入熟悉的车库,在最角落的空位停下,引擎熄灭的瞬间,周围只剩下晚风穿过车库的轻响。
她坐在车里静了半分钟,指尖划过冰凉的方向盘,宾利雅致的真皮座椅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没有异样,她拿起副驾的包,推门下车时,脚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仿佛刚才从酒店出来的那个掩面身影,只是一场错觉。
车库感应灯应声亮起,照亮她走向电梯的背影,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清脆,在空旷里荡开,很快又被厚重的电梯门隔绝。
几乎在同一时间,暮色渐浓,院子里亮起了串灯,暖黄的光洒在每个人脸上。李经理还在跟烤炉较劲,非要把最后几串鱿鱼烤出“拉丝的芝士感”。
何宸瑜靠在葡萄架下,啤酒喝得微醺,正跟苏爸爸聊钓鱼的门道;苏晚和苏晴帮着收拾签子,时不时被李经理和何宸瑜的拌嘴逗笑。
苏爸爸喝了口啤酒,看着满院子的热闹,突然感慨:“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好的院子里吃烧烤。”苏妈妈拍了拍他的胳膊:“以后日子长着呢,有的是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