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靠窗的座,”他转头笑,“能看见渔船靠岸,跟北京的湖景不一样,带着股咸腥气。”苏晴点头,鼻尖仿佛已经飘来椒盐的香,是她惦记了一路的味道。
车队刚停在“鱼鲜鲜”门口,穿花衬衫的老板就迎上来,手里攥着串钥匙:“石董!里面请!特意给老爷子备了藤椅,坐着舒坦!”
石明皇被扶进包厢,刚坐下就指着墙上的老照片笑:“这不是十年前的码头吗?那时候我跟世峰来,就蹲在这船板上吃皮皮虾。”照片里,年轻的石世峰正帮父亲剥虾壳,背景里的渔船还冒着黑烟。
桌上早已摆得满满当当:清蒸梭子蟹的壳透着红,膏黄凝在壳里,像块半化的金子;椒盐皮皮虾堆得像小山,虾壳炸得酥脆,能直接嚼着吃;还有盆白灼虾,个个青灰色透着亮,刚从网兜里倒出来似的。林燕青塞来的糖火烧被切成小块,摆在盘边当点心,芝麻香混着海鲜的鲜,竟意外和谐。
“先尝尝这梭子蟹,”石世峰给父亲掰了只蟹腿,“老板说这是凌晨刚靠岸的,你看这肉,雪白的。”石明皇咬了一口,蟹肉的鲜甜在舌尖漫开来,忽然叹:“比北京的海胆多了股野劲儿,像咱当年在海边吃的。”石无痕往苏晴碗里夹了块蟹黄:“慢点吃,壳别扎着嘴。”
苏晴正跟皮皮虾较劲,虾壳硬得掰不开。石无痕拿过她手里的虾,三两下就剥出完整的肉:“这得找关节处下嘴,跟解密码似的。”
他把虾肉浸在醋里,递过来:“老板的醋加了姜末,不腥。”苏晴咬了一口,酥脆的壳渣混着嫩肉,比七星级酒店的龙虾刺身多了份烟火气。
何宸瑜举着酒杯站起来:“这杯敬京城的阅兵,敬海城的海鲜,更敬咱石家——走到哪儿都有家的味儿!”
石明皇笑着碰杯,酒液晃出细小的泡沫:“我年轻时总说,走遍天下,不如家里的一口热汤。现在才明白,有你们在,哪儿都是家。”
吃到半路,老板端来盆海鲜粥,白瓷碗里卧着只小鲍鱼:“给苏小姐特意熬的,用的是今早的虾头吊的汤,鲜得很。”苏晴舀了一勺,忽然发现碗底刻着个小小的“海”字——跟北京酒店里的“晴”字、“痕”字遥相呼应,像串藏在餐具上的密码,写着“团圆”二字。
窗外的渔船鸣着笛靠岸,渔民扛着网兜往店里送新货,银闪闪的鱼在网里蹦跳。石无痕指着最肥的那条鲈鱼:“老板,这条晚上炖豆腐,给苏晴补补。”苏晴抬头时,正撞见他眼里的笑,像海城的阳光,亮得晃眼。
结账时,老板死活不肯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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