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才够细。”
离席时,经理拎着个保温箱过来:“苏小姐,这是刚剥好的海胆黄,加了冰袋,您带回去抹面包吃,师傅说早上吃最鲜。”
苏晴接过保温箱,指尖触到冰袋的凉意,忽然发现石无痕正看着她笑,眼里的光比玻璃幕墙外的霓虹还亮。
车开出酒店时,林燕青打了个饱嗝:“今天的蟹比上次的甜!”
石无痕说:“师傅特意挑了带黄的母蟹,知道你爱吃蟹黄。”
苏晴摸着怀里的保温箱,忽然觉得这满桌的海鲜——从记着她吃法的海胆,到温着的米饭,再到师傅特意留的海胆黄,都和阅兵的正步、份饭的窝窝头一脉相承:有人把家国护得稳稳的,才有底气把日子过得这么细;有人把日子过得这么暖,才更懂得家国的分量。
晚风带着点海水的咸,吹进车窗。苏晴看着石无痕的侧脸,忽然明白:所谓幸福,不过是能安心吃喜欢的海鲜,能放心看整齐的方阵,能在这样的夜晚,被人记着“爱吃海胆”,就够了。
车刚拐进别墅区,林燕青就歪在后座睡着了,嘴角还沾着点芝士渣。石海霞掏出湿巾,动作轻得像拂灰尘:“这孩子,吃着吃着就睡了。”
石无败伸手帮她把滑落的披肩拉好,忽然笑:“跟小时候抢完最后一块糖就睡一个样。”
石明皇在前面的车里打盹,头歪在石世峰肩上,呼吸匀得像湖面的涟漪。
石世峰没敢动,只是悄悄把车窗关了半扇,怕夜风钻进来。张妈早就在老宅等着,手里捧着个暖水袋:“老爷子的被窝焐热了,回来就能钻。”
苏晴和石无痕走得慢,手里拎着那箱海胆黄,冰袋隔着纸箱子,透着丝丝凉意。“明天早上给你做海胆面包,”
石无痕碰了碰她的手,“用张师傅新烤的吐司,抹厚厚一层。”苏晴点头,忽然发现庭院的灯笼比往常亮了几盏——是李经理怕他们晚归看不清路,特意多开的。
西翼的房间里,小王把床铺得松松软软,枕头边摆着苏晴常用的那只兔子玩偶。
石无痕帮她把海胆黄放进冰箱,回来时看见她正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在想什么?”苏晴回头笑:“在想今天的螺片,脆得像在嘴里放烟花。”
何宸瑜的房间还亮着灯,他趴在桌上改报表,手边的海鲜粥喝了一半,碗底沉着几粒瑶柱。
佣人轻手轻脚地给他披上毯子,把粥碗放进保温罩:“何特助,粥凉了随时叫我热。”他头也不抬地应着,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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