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会议纪要”,措辞滴水不漏,连石无痕爱喝的水温都标了“55℃”。何宸瑜对着屏幕撇撇嘴,手指在“晚风裁缝店员工群”里发:“明天午餐订湘菜馆,张姐说想吃剁椒鱼头。”
发完又觉得不妥,赶紧撤回,改成“大家投票:湘菜还是粤菜?”——他可不想被新特助比下去,哪怕现在守着裁缝店,也得把“后勤工作”做到无可挑剔。
窗外的夜市渐渐静了,他把闹钟调到早上七点半,又检查了三遍裁缝店的门钥匙是否放在玄关挂钩上——那挂钩还是他上周特意钉的,怕第二天慌里慌张找不着。
摸了摸枕头下的工牌,“晚风裁缝店·何宸瑜”几个字被摸得有点毛边,他忽然想起石无痕下午那句“十点到公司就行”,心里泛起点小嘀咕:老板是不是忘了我现在不用去公司了?还是……想给我个回总部的机会?
正琢磨着,手机震了震,是苏晴发来的表情包:一只熊猫举着“加油”的牌子。何宸瑜笑了,回了个“保证完成任务”的磕头表情,顺带加了句:“明天下午茶给您留最大的芒果班戟!”
关屏幕前,他又点开新特助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今日份学习:石总喜欢的钢笔要加蓝黑墨水”。何宸瑜对着屏幕“嗤”了一声,翻出自己拍的裁缝店照片——窗台上的绿萝被他浇得绿油油的,张姐的缝纫机旁摆着他买的小风扇,风叶上还贴了只小熊贴纸。
“哼,”他往被子里缩了缩,“管你多会来事,裁缝店的墙角我先占了!”反正这里的阳光每天早上都会准时落在第三块地板上,张姐的茶杯总会在下午三点空掉,苏晴偶尔来送文件时,会顺手替他把歪掉的招牌扶正——这些,新特助怕是学不会。
闹钟在枕头下轻轻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距离起床还有10个小时”。何宸瑜把脸埋进枕头,闻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忽然觉得这比在公司盯着电脑屏幕踏实多了——至少,不用担心明天醒来,饭碗被换成别人的名字。
几乎在同一时间,离开七星级餐厅时,巴黎的午后阳光正把街道晒得懒洋洋的。顾沉舟替苏晚拎着打包的马卡龙礼盒,指尖勾着她的手腕往香榭丽舍大街走,她的白裙子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像只欲飞的鸽子。
“前面有家设计师店,”顾沉舟偏头看她,睫毛上沾着点阳光,“上次路过看到条连衣裙,领口绣着铃兰,跟你今天戴的项链很配。”苏晚想起早上在圣母院广场买的铃兰,花瓣已经有些蔫了,正被她小心地夹在帆布包里,闻言忍不住笑:“你现在逛街比我还积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