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电梯直达顶层,苏晴掏出钥匙开门,转身就被石无痕揽住腰往怀里带了带,额头被轻轻碰了下:“下午醒了要是饿,冰箱里有我早上买的车厘子。”
她踮脚回吻他的下巴,笑眼弯弯:“知道啦,工作别太累。”
石无痕看着她进了门,直到玄关灯亮起才转身下楼。坐进车里时,手机弹出助理的消息:“三点的会议资料已发邮箱。”他回了个“好”,发动车子汇入车流。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仪表盘上,指针指向一点四十。他随手点开音响,放的是苏晴昨天在车上单曲循环的歌,轻快的旋律里,仿佛还能闻到她发间的栀子花香。
路过公司楼下的咖啡店时,他让司机停了停,进去买了杯冰美式——刚才陪苏晴喝了半杯泰式奶茶,有点甜,得靠咖啡压一压。
电梯抵达顶层办公室时,助理正候在门口:“石总,顾总那边刚才来电话,问下午的合作细节要不要提前沟通。”
“让他三点准时到会议室。”石无痕脱下西装递给助理,指尖还残留着苏晴披肩的柔软触感,他扯了扯领带,眼底的笑意淡下去几分,换上惯有的利落,“把资料给我,先过一遍。”
办公室的落地窗正对着江,和海景房的视角遥遥相对。石无痕翻开文件,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条款上,耳边却莫名响起刚才苏晴说“车厘子要洗三遍才甜”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又很快压下去,拿起笔在文件上圈出重点。
窗外的阳光正好,一半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一半落在江面上,像把刚才在露台上没享够的暖意,悄悄折了半分带到了这间严谨的办公室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杨明远下午要学装合页时,日头斜斜地晒进作坊,把堆在角落的木料晒得发烫。老师傅拿了副黄铜合页,在门板上比量着:“这玩意儿讲究‘三点一线’,轴要正,螺丝要匀,不然门装上要么关不严,要么磨门框。”
杨明远蹲在旁边,看着老师傅用铅笔在门板上打标记,笔尖悬在木头上半寸,手稳得像钉在那儿。
轮到他时,手心里的汗把铅笔弄得打滑,第一下就画偏了,在门板上留下个歪歪扭扭的点。“擦掉重画!”老师傅敲了敲他的手背,“老板最嫌这马虎活儿,去年有个学徒装错了合页,整扇门都得返工,光木料钱就赔了两百。”
他赶紧用砂纸擦掉错痕,木头上留下片浅浅的白印,像块没长好的疤。重新画时,他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屏住气,总算把三个点连成了直线。
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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