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盒时,手机震动,是顾沉舟发来的消息:“最后一天在冰岛,苏晚正对着行李箱发呆,说要把极光的味道装进去。冰岛现在晚上十点半,我们的航班明天中午十二点起飞,算准时差,到海城是后天凌晨四点?”
“是后天早上八点,”苏晴凑过来看,指尖点着屏幕,“飞行十小时,加上八小时时差,姐夫你算错啦!海城早上七点,我去买豆浆油条,等你们落地就能吃热乎的。”
冰岛的晚上十一点,苏晚果然在行李箱里塞了罐极光色的海盐。顾沉舟帮她扣箱扣:“石无痕说,晴晴把你的咖啡杯找出来了,就放在玄关,说‘冰岛十一点半,姐姐该泡最后一杯冰岛咖啡了’。”
“她连我喝咖啡的时间都记着,”苏晚笑着抿了口咖啡,“就像何宸瑜,昨天发消息问我‘行李箱要不要缝个向日葵内衬’,说‘装极光都显甜’——他怕是真忘了自己管过亿项目。”
海城的上午九点,苏晴在画室贴倒计时日历。石无痕替她把“1天”的贴纸摆正:“顾沉舟说,苏晚姐刚才在机场免税店买了巧克力,模具是歪兔子的,跟何宸瑜做的布偶一个款。冰岛凌晨一点,他们在值机了,晴晴要不要录段话,让他们在飞机上听?”
“要!”苏晴举着手机喊,“姐!我把向日葵花田的风铃录成铃声了,你飞机上睡不着就听,像我在跟你说早安——冰岛凌晨一点半=海城上午九点半,现在说早安,你落地刚好能接到!”
何宸瑜忽然冲进画室,手里举着件披风:“石总!我连夜缝的‘接机披风’,内衬是极光色,外面绣满向日葵,时差标在领口:‘雷克雅未克→海城,-8h,爱不变’!”
石无痕笑着帮他理披风的流苏:“顾沉舟刚发的,他们的飞机正滑向跑道,苏晚姐说看到舷窗外的星星,像你布偶肚子上的小钟刻度。”
冰岛的凌晨两点,飞机冲上云霄时,苏晚对着舷窗挥手。顾沉舟把她的头按在肩上:“睡会儿,醒来就离海城近一点。晴晴的风铃声真好听,像她在数‘还有22小时落地’。”
“我算过了,”苏晚闭着眼笑,“飞机穿越时区时,我们的手表会倒着走,就像把过去的时差都补回来。等落地,就能闻到晴晴的向日葵香了。”
海城的下午三点,苏晴蹲在花田边给幼苗拍照。石无痕举着手机对她:“顾沉舟说,他们刚飞过北极圈,苏晚姐在云层里看到了淡绿色的光带,说‘这是冰岛送的最后一份极光,要带给晴晴当画稿’。”
“我把画架搬到玄关了,”苏晴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