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划过她细长的无名指:“比起他的特助,我更想当你的‘关门工人’——以后每天打烊,我来锁门。”
小提琴声恰好奏到高潮,苏晚望着顾沉舟眼里的光,忽然觉得,这趟维也纳之行,最动人的不是乐曲,而是身边这个人把“日常”两个字,说得比誓言还认真。
与此同时,暮色里的“晚风裁缝店”正亮起暖黄的灯。何宸瑜站在店门口,看着玻璃门上“营业中”的牌子,认命地掏出钥匙。他今天刚跟着石无痕签完一个十亿的合同,西装袖口还沾着谈判桌上的咖啡渍,此刻却要弯腰锁一家裁缝店的门。
“咔哒”一声锁好门,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给石无痕发消息:“石总,门已关好。顺便说一句——我堂堂百亿总裁特助,居然来给裁缝店当打烊工人,这事儿说出去,海城石氏集团分公司的股票得跌三个点。”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短短几个字:“这个月薪资翻倍。”
何宸瑜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转身离开时,瞥见橱窗里挂着件未完成的婚纱,蕾丝上缀着细碎的珍珠,像落了片星光。
他忽然想起石总说的“苏小姐的姐姐以前总在这儿做礼服”,心里默默嘀咕:行吧,为了老板的“未来大姨”,当几天打烊工人也值了。
晚风拂过店招,“晚风裁缝店”四个字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像在为这个有点好笑又有点温暖的夜晚,添了句温柔的注脚。
次日,维也纳的清晨浸在多瑙河的雾气里。顾沉舟牵着苏晚走在河畔的鹅卵石路上,她脚上的平底靴踩得石头轻轻作响,手里攥着张手绘地图——是酒店前台特意给的,标着藏在巷子里的咖啡馆。
“往这边走。”顾沉舟指着地图上的红箭头,另一只手始终护在她腰侧,避开迎面而来的自行车。
身后不远处,四名保镖隔着五六米的距离跟着,黑色西装在晨光里并不扎眼,像寻常游客般走走停停,目光却总在两人周围游移,遇到路口就自然分成两拨,一前一后护住安全,却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苏晚转头望了眼渐次亮起灯的老街,忽然轻轻挣了挣被牵着的手,弯腰捡起片落在脚边的银杏叶:“你发现没有,出国旅游就得这样慢悠悠晃着才有意思。”
她指尖捻着扇形的叶子,对着晨光看纹路,“你看这老街上的灯牌,一盏盏亮得像熟透的橘子,走累了就拐进哪家咖啡馆,点杯热巧克力坐着看行人——比坐豪车闷在车里有意思多了。”
她吸了口手里的热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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