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凑够钱,离开这座让他喘不过气的城市。
洗完澡,他裹着那条发僵的旧毛巾出来,灯泡的光落在他湿漉漉的肩膀上,映出一层薄汗似的水汽。他摸出枕头缝里的芙蓉王,又从裤兜里翻出个快空了的打火机,“咔嚓”打了好几下才点着。
烟味在小屋里散开,他靠在床头抽着烟,咬了口凉透了的馒头。干硬的面渣剌得嗓子疼,他却慢慢嚼着,眼睛望着窗外——那里只有一片漆黑,连月亮都被高楼挡住了。
“明天得买两包新烟孝敬他们,这钱千万省不得,要不然又得遭罪。”他吸了最后一口烟,便把烟蒂摁在床头的空罐头盒里,火星灭下去的瞬间,他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这根烟,抽一口少一口,却总得硬着头皮抽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当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停在七星级餐厅“鎏金时代”的旋转门前,穿着笔挺燕尾服的门童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陆沉舟先下车,黑色定制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腕间百达翡丽的星空表在水晶灯下泛着细碎的光。他回身伸出手,掌心向上,指骨分明。
苏晚搭着他的手下来,香槟色鱼尾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上的碎钻随动作轻晃,像把银河撒在了裙角。她刚站定,门童已递来丝绒披肩,遮住她露在外面的肩颈。
餐厅内部是复古宫廷风,穹顶悬挂着三层楼高的水晶灯,光芒透过切割精细的玻璃折射下来,在大理石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侍者穿着雪白的手套,推着餐车无声滑过红毯,空气中弥漫着松露和香槟的混合香气。
陆沉舟预定的是靠窗的位置,落地窗外正对着城市的璀璨夜景。他为苏晚拉开高背椅,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引来她抬眸一笑,眼尾的碎钻亮片随眼神流转,比窗外的灯火更柔。
“想吃什么?”陆沉舟翻开烫金菜单,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够她听清。菜单上的菜名大多是法语,配着精致的插画。
苏晚没看菜单,指尖在桌布上画着圈:“你点的都好。”
陆沉舟抬眼望她,眼底漾着笑意,叫来侍者低声吩咐了几句。侍者频频点头,退下时脚步轻得像踩在云里。
前菜上来时,是冰镇的蓝鳍金枪鱼,铺着薄如蝉翼的白萝卜丝,旁边点缀着一朵可食用的紫色小花。苏晚用银叉挑起一小块,刚送进嘴,陆沉舟已递过一杯柠檬水:“解腻。”
他自己没动刀叉,只看着她吃,指尖轻点着桌面,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餐厅中央的钢琴师开始弹奏肖邦的夜曲,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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