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查验了吗?”
宋婉柔满脸嫌恶,又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不情不愿报了身份证号。警察核对无误后,朝她点了点头:“可以了,你走吧。”
她几乎是立刻转身就走,脚步比刚才更急,后背却像被那几道目光钉着,直到拐进巷子深处,才敢大口喘了口气——刚才那几分钟,比在记者堆里突围还让人窒息。
经过刚才的折腾,宋婉柔一不小心高跟鞋陷进路边的泥洼里,鞋跟歪了半寸,每一步都带着踉跄的狼狈。
帽檐压得太低,视线里只剩脚下坑坑洼洼的路,可耳朵却像支棱起来的雷达——路过的每一声咳嗽、每句闲聊,都让她浑身绷紧,生怕哪个词和“宋婉柔”扯上关系。
有个小孩指着她喊“妈妈你看那个阿姨好奇怪”,她吓得差点绊倒,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后背的汗把衬衫黏在身上,像裹了层湿抹布。
脑子里的恐慌早就没了章法,只剩一个念头在疯转:快点,再快点。可越急越乱,眼角余光瞥见路人手机屏幕亮着,都觉得是在拍她;
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几乎要条件反射地跑起来,又怕动静太大反而引注意,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痛感压下逃跑的冲动。
这一公里,比她从前参加慈善晚宴走的红地毯长百倍。红毯上有聚光灯、有掌声,连裙摆扫过地面都带着优雅;可这条路上,只有她藏在口罩后的喘息、歪掉的高跟鞋、还有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每一步都在提醒她:你已经不是那个能呼风唤雨的宋大小姐了。
好不容易看到私人别院的铁门,她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掏钥匙的手抖得半天插不进锁孔。门“咔哒”开的瞬间,她像丢了魂似的冲进去,反手带上门的刹那,浑身的力气突然卸了,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口罩被扯下来扔在一边,露出的脸又白又青,额前的碎发湿成一绺绺,沾在汗津津的皮肤上。她盯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突然想起昨天还在这里踩着同款高跟鞋,对佣人颐指气使地吩咐下午茶要配哪款香槟——不过一天,她就从云端摔进了泥里,连进门都像做贼。
心里的阴影哪是“面积”能算的?分明是漫过头顶的冰水,从头发丝凉到脚底板。那些嘲讽的评论、记者的镜头、路人的目光,还有老张那句冷了半度的“买好了”,全都变成了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疼。
她没力气爬起来,更没心思洗漱,手脚并用地挪到卧室,一头扎进柔软的被窝里,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窗帘没拉,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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