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按原计划走。”宋婉柔拉开车门,将画轴塞进后座,“子谦,你立刻去邻省,不用找杨明远,只要盯着他藏身的那片区域——他手里的账本一天没露面,石无痕就一天不敢把我们往死里逼。”
她顿了顿,从包里抽出张银行卡,“这是另一笔备用金,藏在你鞋底,记住,十天内,无论发生什么都别联系我。”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宋婉柔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宋氏大楼,玻璃反光里,父亲被警察架走时那个用力眯起的眼尾突然清晰起来——那不是认命,是让她找“底牌”的信号。她摸出加密手机,金属外壳在掌心泛着冷光,通讯录下拉到最底,“太岁爷”三个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
第一次拨号,听筒里只有绵长的忙音,响到自动挂断时,她听见自己心跳撞在方向盘上的闷响。
而听筒里“嘟嘟”声漫长得像没有尽头,六十秒刚到,机械女声准时切断:“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第二次重拨,依旧无人接听。新闻推送的提示音突然炸开,“宋氏集团董事长宋思远涉嫌多项罪名被依法审查”的标题刺得她眼晕——他果然看到了。
这次的忙音更急,却还是栽进同一个冰冷的回应里:“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她心口一沉,重拨。
第三次按下通话键时,她的指节在发抖。忙音响到第三十秒,突然“咔哒”一声接通了。
“喂?喂喂?”宋婉柔急忙凑紧听筒,声音发飘,“是我……”
回应她的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像信号被干扰的杂音。她刚要再喊,线路猛地断了,忙音尖锐地扎进来。
第四次拨号几乎是凭着本能。这一次,电话被迅速接起,依旧是沉默的电流声。
“太岁爷!”宋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死死攥着手机,“我是宋思远的孙女,宋婉柔!您听得见吗?我爷爷被抓了,宋家要完了,您得救救我们啊!”
听筒里的电流声顿了顿,终于传来一道浑浊沙哑的男声,像砂纸磨过朽木:“……说。”
宋婉柔攥着加密手机的手全是汗,车窗外的霓虹在屏幕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她对着听筒语无伦次地喊:“救我们!求求您救救宋家!我爷爷被抓了,经侦把公司翻了个底朝天,再这样下去……”
回应她的只有电流的沙沙声,像隔着层厚厚的棉花。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爷爷说过,只要找您,天大的事都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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