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故事里浸着多少血泪。
“这纹路倒像杨总上次拿来改的西装。”苏晚的轻笑里带着刻意维持的镇定,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苏晴正把泰迪熊往书包里塞,熊爪子里的U盘硌得书包微微凸起。
那只泰迪熊是父亲买的,去年大扫除时她们在熊肚子里发现了个小暗袋,现在想来,父亲早就为她们留了后路。
掏出油布包的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百遍。苏晚展开黑呢边角料时,指尖拂过布料的纹路——这料子是她在杨明远未被免职时,从他的衣帽间“借”来的,当时杨明远的秘书盯着她看,她笑着说“想给杨总改件马甲”,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用这料子做掩护。
顾沉舟的目光落在她围裙上的蜡渍时,苏晚突然想起今早煎蛋时,蛋黄液溅到围裙上,苏晴笑着说“姐你这围裙该换了”。那时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妹妹的发梢上,像层温暖的金纱,和现在办公室里的冷光截然不同。
“就说杨总这保险柜该擦擦了。”苏晚举起碎布料的动作自然得像在展示新面料,鼻子却突然发酸。上周给杨明远改西装时,她在衬里发现了根女人的长发,当时没在意,现在才想起那发色和母亲的一模一样——母亲最爱的深棕色。
母亲之前就说有人跟踪她,那天在乡下还和人纠打起来,只因天黑没摄像头,最后不了了之。现在想来,跟踪她的十有八九就是杨明远。他连母亲染发的颜色都摸得一清二楚,分明是早就把家里人排查了个遍,为那场还没发生的纵火案,悄悄铺着时间线的局。
苏晚捏紧布料的指节泛白——重活一世,她们太清楚这场“准备”会导向什么。必须尽快把证据攥在手里,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苏晴晃着泰迪熊的动作带着点孩子气,苏晚看着妹妹故意露出的虎牙,突然想起小时候玩捉迷藏,苏晴总爱躲在衣柜里,抱着这只熊说“姐姐快来找我”。
现在她们躲在真相的阴影里,寻找的却不是游戏的终点,而是为了能找到给“前世的自己,以及家人”报仇的证据。
“呀!这不是我姐的顶针吗?”苏晴捡起顶针的惊呼恰到好处,苏晚看着那枚镶钻的铜顶针,突然想起这是母亲送给她的。那时母亲把顶针塞给她,说“以后用这个做针线活,针脚会更稳”。现在这顶针成了信号发射器,倒也算物尽其用。
顾沉舟接过顶针时,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见顾沉舟的指尖擦过“晚”字刻痕,那是她昨天用刻刀一点点凿的,刻到第七刀时被苏晴撞见,妹妹抱着她的胳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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