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一直折腾到晚上十点。
从舞厅出来，李季便在附近一家饭店开了一间豪华套房。
接下来的事情，便不足与外人道也。
一番忙活之后，李季言辞中表现出对日本军国主义的不满，痛骂日本高层都是一群饭桶，为了所谓的东亚圣战，愚弄百姓，草菅人命等等。
吴冰趴在他怀中，偶尔出声安抚他两句。
“今天影佐祯昭把我叫去，想让我承担一部分责任，如此昏聩腐烂的政权，已经不配我给他们效力，若是可以的话，我倒想成为一名支那人，给他们一个沉重的打击。”
李季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微微闭起，但他的神经感官，却在监听着吴冰的心跳。
“相川君不必生气，若是在军界过的不舒心，我们就辞掉军职，回本土或者去一个没有战争的地方。”吴冰轻声道。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不如让你加入支那政府。”李季道。
“相川君，我听您的。”吴冰闭着眼睛说道。
李季抚摸着她的长发。
吴冰看似冰冷无情，杀人如麻。
但了解后方知道，其实她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她的母亲过上好生活。
虽然吴冰已经不止一次表明，她愿意听从吩咐，哪怕是投靠国民政府。
但李季还是不敢直接去赌，生怕赌错了。
“你真好，若不是这该死的战争，我真想带你去国外定居，离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
李季不知道这话他和几个女人说过，但他知道，女人都喜欢听这话，哪怕智商如妖的女人，只要她沉沦了，这话的杀伤力堪比炮弹。
“我……这辈子我会一直跟着相川君。”
吴冰的想法很简单，相川志雄给了她母亲体面的生活，也是她的男人，无论相川志雄要做什么，她都会支持，哪怕相川志雄要背叛日本帝国，她也会紧跟着背叛。
毕竟她不是纯血统的日本人。
“真好……。”
李季心想若是每个女人都能像吴冰一般，倒是省事了。
两人昏昏沉沉睡过去。
凌晨两三点。
李季从睡梦中醒来，翻身下床，穿上衣服鞋子，从房间出去。
这一次，他没有给吴冰喂掺蒙汗药的水。
而是把行踪正大光明的暴露给吴冰。
若是对方有其他心思，一定会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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