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我看八成就是当值的人不小心——”
“不可能!”
宁老爷咆哮:“我千叮万嘱要小心火烛,他们不可能不上心!那些贱奴才,有一个算一个我等会再跟他们算账!这件事肯定是有人蓄意为之,一定是徐家!”
捕头吓了一跳:“宁老爷,这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此事——”
“你们不就是不敢得罪徐家吗?”宁老爷冷笑:“魏国公府,威风凛凛、赫赫扬扬,呵,谁敢得罪!好好,真是好得很。”
捕头:“......宁老爷,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说话还是要讲证据啊,否则就是污蔑。”
宁老爷恶狠狠瞪他,冷笑,“是不是污蔑,老夫自己心里有数!”
宁老爷捂着胸口,愤怒拂袖而去,怒气冲冲直奔魏国公府。
此时早已天光大亮,柳采春和徐云驰料到宁老爷八成会破防,所以比平日里起得略早。
宁老爷前来“拜访”,两人早就交代了下人们,直接禀报两人便好。
魏国公府花厅中,可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宁老爷瞪着柳采春和徐云驰,眼神恨不得化为刀子。
徐云驰很不高兴,下意识在柳采春面前挡了挡,扶着他媳妇儿坐下,冲宁老爷不悦道:“宁老爷这一大早过来,不知所为何事啊?有事说事,这是什么意思?”
宁老爷气血翻涌,险些又要吐血。
“徐三公子明知故问,我们宁家的仓库,是不是你们叫人烧的?你们真是好狠毒啊。”
徐云驰冷笑,正要说话,柳采春已经抢了先嗤讽道:“宁老爷倒是心直口快啊。”
“呵,这么说你们承认了?”
“承认什么?没有的事!”
柳采春说这话一点儿也不感到心虚,特别的理直气壮。
因为这把火的确不是他们叫人烧的啊,是他们亲手烧的。
这能一样吗?
“除了你们还能是谁?敢做不敢当,卑鄙无耻!”
宁老爷快气疯了,什么也顾不得了。
徐云驰冷冰冰道:“要说卑鄙无耻,比不了你们。我妻子前些天莫名其妙被人刺杀,如果不是身边暗中有人随行保护,此时已经没命,既然宁老爷快人快语,我也想快人快语问一句,这件事跟宁老爷有关系吗?”
柳采春:“我虽然逃过一劫,也是受了伤的,这几日都在家里养伤呢。”
徐云驰哼了一声:“宁老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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