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女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飘落的樱花,却在王将的心湖中砸出了万丈狂澜。
他所求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神的力量。
那个自称为“M”的男人,那个戴着温和面具、眼底却藏着深渊的宫本茂,第一眼就看穿了这一点。
他没有许诺虚无缥缈的王座,也没有描绘永生不死的蓝图,而只是提出了一个源稚女无法拒绝,也绝不可能拒绝的“请求”。
他们这些在黑暗中诞生的“鬼”,都是逐光的飞蛾,会为了片刻的温暖与光明,奋不顾身地扑向火焰。
但对源稚女而言,他的光,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杀气,仿佛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但这一步却跨越了生与死的距离。
他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凄冷的电光,撕裂了两人之间凝固的空气,直取王将的心脏。
这是一场怪物与怪物的厮杀。
源稚女的身影快得超出了视觉的捕捉极限,留下的只有一道道交错的残影。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动作却如同舞姬一般优美。
而王将这边则是毫无技巧,完全靠着自身的身体能力战斗。
那覆盖着白色鳞片的躯体比钢铁还要坚硬,被刀锋划开的伤口中流淌的并非血液,而是一种闪烁着微光的银色液体,伤口在下一秒就蠕动着愈合。
然而,战局的天平,从一开始就向着源稚女的方向倾斜。
他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刀光如水银泻地,将王将完全笼罩。
但王将那张面具下的脸庞,却没有任何的焦急与败相。
他像一个冷漠的棋手,看着棋盘上陷入劣势的棋子,心中只有算计。
可笑的背叛。
在他宏伟的计划中,争夺“圣杯”的终局,胜利者只会有一个。
权力与力量的王座容不下两人分享,而最后坐上去的,只可能是他。
无论是猛鬼众,还是蛇岐八家,亦或是眼前这个自以为抓住了一线希望的可悲棋子,都不过是他登上神坛之前的养料罢了。
就在源稚女的刀锋即将再次刺入他胸膛的瞬间,一个诡异的声音,突兀地在这间密室中响了起来。
“梆……梆……梆……”
那声音像是用枯骨敲击着干燥的木鱼,单调,干涩,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骨髓、直抵灵魂的魔力。
声音响起的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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