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致听不懂,索性不管她了。
第二天一大早,应青致把房主捉来,赔了门钱后便称要告迁。
房东战战兢兢地查看房屋情况,发现还白得了个几个盆桶,自然是爽快应下,两人结算租金,退契。
出了城门,往明州去的路大多陡峭,两人走得慢,这一路上景色萧索,人烟稀少,时不时会有几声怪异的啼鸣。
按照计划,天黑前是能赶到买来的路程图上画下的私营客栈的,倒霉的是走到一半,天却刮起雪来了,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阳安位于分隔东西的一条山脉上,他们中间越过山脉一路往西,到了山脉西侧,直面冷冽寒风,气候骤然冷了下去,甚至是直逼冬季的冷意。
哪怕知道阳安明州一带气候迥异,但是遇上九月飞雪时,朝晕人还是懵了。
这荒郊野外的,两人无处可去,雪越下越大,也不能硬着头皮赶路。
应青致还在一边说风凉话:“人冻死的话会下地狱么?”
“大概是不会的,”朝晕捂紧披风下的兔子笼,交代道:“咱们得快找找附近有没有地方能避雪。”
幸好,还让他们找到了一座小破庙,庙里供着一尊佛像,只是彩漆剥落得厉害,露出底下灰败的泥胎。
庙内残破不堪,积着厚厚的尘网,也不知这地方荒废了多久。
两人把马拴进来,找到了前人留下的木柴,还能用。
朝晕从包袱里翻出来两席薄被并着铺在地上,应青致则是想法子生了火,原本冷清的破庙一下子温暖起来。
应青致懒散,躺进薄被便合眼休息。不知过了多久,觉得安静得蹊跷,又悄悄睁开一只眼想看看小竹在做什么,却见她跪坐在旁边,面朝佛像,双手合十,俨然敬拜模样。
应青致枕着胳膊,突然出声:“拜的什么愿?”
朝晕未动,却轻声回:“大仇得报。”
多正常的一个答案,应青致却极为不满意:“就这?没我?让我白做好人?”
要不是带着她,他早八百年就到青苍了。
朝晕张开眼,转眸看他。
应青致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人的眼睛怎么能那么亮?比火光还刺目,让他心生不虞。
“还要变强大,”她难得弯眸:“强大到能保护你,像你保护我那样。”
窗外风雪正盛,她音色较轻,压着雪声擦过他耳边,和噼里啪啦的火花声一起烧了他的耳朵一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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