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好像有什么事情正瞒着我,有点欲言又止的感觉。变化最大的,就是爹了,这么久了,从未回来过,连一封家信也没有——
低了一下头之后,娘亲这样说道:风雪啊,你要记住,爹娘对你的感情,是永远都不会变的。至于你爹,他这么久都没一点音讯,多半是在外面太忙了,找不出时间来写信。嗯,又或者是,在外面找生活,也有高低起伏的时候,如果一时赚不到什么钱,他,他有点过意不去,也就没什么心思写信了——
「爹,爹是怕我们,我们为他担心——」
「嗯,应该就是这样吧?这些日子,再怎么穷,一家人的吃穿用度,总还是有的——」娘亲这样解释道。
娘亲的这几句话,我倒是深信不疑:是啊,再怎么样,这些日子,我也是衣食无忧的,虽不敢说什么大富大贵,吃饱穿暖总还是做得到的。
「嗯,但愿,但愿爹爹在外面,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再过一些日子,就有好消息了——」我这样说道。
娘亲欣慰的点点头:哦,我们的风雪长大了,懂事了,懂得为大人分担了——
接下来,娘俩又说了些家常话。
「哦,风雪啊,你,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对娘说吗?」娘亲凝视着我,这样问道。
「我?我——」支吾了后一阵子,我却迟迟没能再往下说。
是啊,既然娘亲都说我「懂事」了,我在说些什么,是不是就有点得寸进尺了?是啊,这一带地方,也不是每一个像我这样年纪的人,都有父母双亲陪在身边的。
于是,我说了句「没什么,我休息去了——」就退了出来。
以后的几年时间里,我的心里,依然横着那样一块石头:父亲为什么迟迟不肯回家,而且依然是连一封信也懒得寄回来?那些按时寄回家里的钱款,是不是背后也掩藏着什么呢?也就是说,他对我们母女俩的态度,除了那几个铜板,也就不再剩下什么了?此外,娘亲的目光,不时泛起丝丝缕缕的迟疑、忧郁与犹豫,也就是说,她似乎真的有什么隐情?是啊,她很少跟我对视了;每当我静静看着她的时候,她一惊觉,就把目光转到另一边去了。我,我确实很想再跟她好好地谈谈心的,只是,却是越发的难于启齿了:娘亲心情颇为抑郁,我再去追问或是盘问什么,会不会就是雪上加霜呢?而另一方面,如果不把一些话说出来,我的心口,就像堵着一块大石头,郁闷至极......
这一切,似乎就是某种两难选择,让我备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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