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智者见智”的一面,有着个人的臧否好恶,不过呢,要说起其中的言辞机锋、慧眼识人,隐隐也有几分当年“煮酒论英雄”的神韵了。
再过了一些时候,风清突然这样问道:哦,月白姐姐,你说说看,作为一个人,究竟有没有来生呢?
愣了好一会儿,月白这才缓缓说道:风清妹子啊,古往今来,也不知有多少人问过这个问题了。嗯,怎么说呢,遥想当年,在我们的梦里,如果那仙界二姝的故事,是真的。那么,对于那那仙界二姝来说,她们的来生,也就是咱姐妹俩了。照这样说的话,要说来生,似乎既不能一口肯定,也不便于贸然否定——
风清沉吟道:是啊,人生在世,就那么短短的几十个春秋。在这种情况下,不少事情,许多现象,都是一言难尽,说不清楚的。尤其是,当一个人觉得有些事情尚未有个了结,或许是,还有着某些未了的心愿之时,多半就会这样想,如果有来生,那该多好——
“嗯,听人说,”月白接过话语,“当一个人撒手人寰之时,来到了那奈何桥边,就会见到孟婆。这时候,如果你喝了她的那碗孟婆汤,就会把尘世间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
风清缓缓说道:如果真有这么一回事,还能够选择的话,我些人,如果有些事情未曾做完,如果有些情感未能如愿,如果有些姻缘未能得偿,在这种情况之下,就只能寄希望于来生。嗯,这碗孟婆汤,自然就不会再喝了——
月白点了点头,幽幽说道:就像那梁山伯与祝英台,既然今生未能结缘相守,那么,来生就是唯一的希望了。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想着去喝那孟婆汤呢?当然,如果是另外一些人,如果过得不如意,往事不堪回首,对于那碗汤,自然就是一饮而尽了。
“嗯,这样看来,各人对来生的看法,不尽相同——”风清这样说道。
“看法不同,态度多半也就不同的——”月白接过话。
“这来生嘛,大概属于那种幽冥之事,谁也说不清楚——”
“再说,这尘世中的人们,又如何知晓幽冥之事呢?”
再说了一阵子,这姐妹俩感到了一丝倦意,也就暂时住口了。
月白暗自思忖道:真要说起来,我和风清妹子,过得也还算可以吧?只是,有些事情,直到这一刻,依然也还是一头雾水。比如说,那“长生诀”的谜团,那传国玉玺的下落,那建文帝的行迹等等,都是不得而知。甚至,就是那一天李先生到底对张船夫说了些什么,娴远与义雄当时到底去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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