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主动提出要去洗澡。
他们头挨着头靠着,权至龙又断断续续地说起在他们还没交往时,在她刚去美国失联的那段时间里,他曾经试图找另一个人代替的卑劣心思:
这个秘密在最阴暗的角落掩埋了许久,如今溃烂的伤口被血液浸透,这腐烂的甜腥被再度咀嚼,他品尝着带铁腥味的自厌,向此刻唯一的信仰忏悔赎罪。
事实上他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为了填补空洞,什么只有几通短信的联系,什么只是和朋友们结伴出去玩的时候恰好碰见,什么他们从没有单独约见……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讲述他们几次相遇的过程,回忆起六年以前工作间隙不算频繁的短信内容,将建立联系到彻底切断的半个多月完整概括,随后便专注等待她所降下的审判。
大半脸陷在枕头里,权至龙眼皮颤抖地闭合着,呼吸轻如羽毛,如簧的巧舌也被牵绊——他终于卸下了所有软弱的姿态,所有状若无事的伪装,所有企图粉饰的平和,以一种最原始的自我和脆弱完整呈现。
李艺率轻轻叹息,拨开他湿漉漉的额发,将手指伸进去捋顺:“真是做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啊……对方说不定当时也会觉得很苦恼吧。”
“嗯……”
得到回应,灵魂才终于又落回人类的躯壳,权至龙低低地应了一声。
这副模样看上去实在太无助了。
因此李艺率又叹了一口气,将眼前这个蜷缩着的身体重新拖回怀里。
“会因此讨厌我吗?”
“会哦。”
“…………”
过了好一会,胸口又传来细微震动:
“那……会因此……”
会因此离开我吗?
他没敢继续再说下去,只是不管不顾地攀着她的颈,手脚并用地缠在她身上。
“不会哦。”
“…………”
她替他补全了问题,又直截了当作下回答。
权至龙蜷缩贴在她地胸口,听着一声一声咚咚咚的心跳,过了许久才睁开眼睛,仰起头,渴望地看向那双暖棕色的深湖。而李艺率捧着他的脸,手指攀上倔强的骨骼,触碰他的嘴唇。
咸咸的,湿漉漉的。
两人缠绵地亲吻了很长时间。
属于她的亲昵失而复得,权至龙只觉得一直以来的渴被甘霖灌溉,迷失在滂沱的幻梦里,灵魂战栗地舒展。
他终于不再痛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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