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学生路过,看了两眼就笑了。
“嚯,陈教授他们又来上班了。”
“嗨,天天来,有什么用。”
“上面定死的事,还能站几天就改了。”
“听说历史系的经费又被砍了,这估计是想要闹点动静出来,好找上面要经费。”
“要什么经费啊,现在工科才是金疙瘩。建工厂、修铁路、造枪炮,哪样不靠工科。”
“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又不是历史系的。”两人说说笑笑,蹬上车子慢悠悠走了。
不远处,两个小工蹲在地上啃馒头和咸萝卜,也盯着门口唠闲嗑。
“哥,你说这王宫拆了可惜不?”
“我昨天扒缝瞅了一眼,大殿飞檐翘角的,墙上还有画,怪好看的。”
“好看能当饭吃?这是以前高棉人的王宫,留着干什么。”年长的小工满不在乎。
“我还听说,王宫挖出来不少金银古董,有的被上面收走了,有的不知道流哪去了。”
“没人管?”
“管什么啊,拆都拆了。”
“越南、老挝那边拆旧王宫的时候,也是这样。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吗?!太好了!!”
年轻小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不过这几个人怪可怜的,站好几天了。”
“可怜啥?人家大学教授工资比咱高多了。我看他们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两口馒头下肚,俩人看得津津有味,全当解闷。
门口,陈教授喘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三封皱巴巴的信,对着王虎晃得手都在抖。
“我给总统府写了三封信!三封!一封回信都没有!”他声音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累的。
“我就想问问总统,历史是说抹就能抹的吗?文物是说砸就能砸的吗?这么多文物流失毁坏,他就一点都不心疼!!!”
王虎摊着手,一脸爱莫能助:“教授,您跟我说真没用。我连总统府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您要反映情况,去教育部、去文化局啊,跟我们施工队较劲,解决不了问题。”
“我去过!”陈教授猛地拔高声音,随即咳得弯下腰:“他们都推来推去,都说做不了主。”
“我没办法,只能来这儿等。我就不信,总统真能眼睁睁看着千年古迹毁于一旦。”
女学生赶紧递水壶,老人才缓和下来。
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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