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薛千亦也不会暗中使坏......
苏明厉看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在难过。
“舒窈,帮我捏捏手指?”
苏舒窈点头:“嗯。”
躺了这么多天,身上皮肤苍白一片,毫无血色。
每日都有专门的医师上门按摩,帮助他运动。
但,疏于运动,手指又细又软,好似破败的残枝,一点生机全无。
“大哥,这个穴位是合谷,捏着有感觉吗?”苏舒窈问。
苏明厉笑道:“有一点。”
“那我用力一些。”
“嗯。”
好在苏舒窈专注捏手指,心头的愧疚被希望代替,眼神也亮了起来。
没一会儿,苏明沣拿着针灸过来。
苏明厉道:“舒窈妹妹,先回去吧,你天天来回奔波,都瘦了。”
针灸要脱衣裳,苏舒窈实在不好久留,告辞离开了。
从威远侯府出来,苏舒窈坐马车回王府。
马车走到路上,忽然,一个人骑马朝着马车横冲直撞过来。
王府侍卫手握长戟,大声喊道:“让开,雍亲王妃座驾,不让开,格杀勿论!”
马上的人好像聋了似的,马鞭挥得更用力,用力夹腿,拼了命地往前冲。
王府侍从见状,连忙架起长戟围墙,车夫赶着马,往侧面躲。
马儿冲到长戟面前,踮起后脚,仰天长啸。
落下的一瞬,马背上的人被甩了下去。
崔誉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还没回过神,脖子上就被架了两把刀。
“哪里来的小贼,胆敢冲撞王妃座驾!”
崔誉是崔泠爽嫡亲的弟弟,在国子监读书。他比崔泠爽小一岁,从小便跟在崔泠爽身后,姐弟俩关系很是不错。
国子监一个月只放两天假,自从去了国子监,他对府上的事知道得很少。
崔泠爽被赐死的消息,都是听同窗说起。
姐姐大婚那天,他还请了半天假回府喝喜酒,怎么要被赐死?
他偷偷跑了出来,不敢回府,随便找了个人打听。
听说赐死姐姐是雍亲王妃的主意,随便骑了匹马就找苏舒窈报仇来了。
王府侍卫见他穿的是锦衣华服,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在搞清楚状况之前,也不敢贸然动手。
“是不是马儿发疯了?”惊慌过后,苏舒窈撩起帘子,朝外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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