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说了:“姑爷口吐鲜血......昏迷不醒......泠爽小姐也有些不好......”
崔玉堂心头一紧,“噌”地站了起来。
面上笑意尽数褪去,眉头死死拧成一道深沟,眼底立时覆着一层沉郁。
在座宾客被他忽然的变化吓到,忙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只一瞬,崔玉堂便恢复了笑脸,“没什么,好不容易驯服的几匹马跑了,我得去看一看,免得野马冲撞,伤了人。”
“失陪。”崔玉堂简单解释几句,便匆匆离去。
崔玉堂一走,宾客也跟着散了。
薛千亦站起身:“我们也去威远侯府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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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远侯府,新房内。
崔泠爽挨了苏舒窈两个巴掌,颤抖着拿出药包:“不关我的事......这药包害不了人,我也喝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悲愤,她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眶通红,却没有眼泪。
眼神空洞呆板,像是被摄了魂魄。
苏舒窈接过她手上的药包,冷声道:“这是谁给你的,薛千亦对不对?!”
听到“薛千亦”三个字,崔泠爽抬起头来,睁大双眼。
“千亦姐姐不会害我的......”
话没说完,两行鼻血顺着她的人中流了下来。
她抬手一抹,看到手上的鲜血,差点没站稳,“怎、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助兴的药......”
苏舒窈差点被气死。
她额间青筋狂跳,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发着抖。
真是蠢货!
来历不明的药物,岂是能随便服用的!
如果说薛千亦是纯坏,崔泠爽就是极致的愚蠢。
之前薛千亦要给她下绝子药,也是被崔泠爽搅合,害得薛千亦自食其果。
现在,这个蠢货落到她们手里了。
“舒窈,怎么回事?”苏明沣带着一身酒气,冲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地上躺着的苏明厉,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大哥怎么了?”
苏舒窈将手上的药包递了过去:“先救人!三哥哥快看看,这是什么药?”
苏明沣接过药包,药包里的药粉已经没了,只有纸上还残留着少许粉末。
他用手指捏了些药粉,放在鼻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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