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窈接到通知,立刻去了千杯醉。
谢瑜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珍而重之地拿出一个石青色锦盒,锦盒打开来,柔软的棉絮上,放着一封信。
信被保存得很好,信纸是上好的云纹纸,边角齐整,只是有些发黄,看起来像是上了些年头。
“你小心点,别弄坏了,堂叔宝贝的很。”
苏舒窈点点头:“放心,我会好好保存的。”
她打算先给大伯娘看,再给裴阿戟看看。
她上次生辰的时候,记得大伯娘说过,她被送到慈幼堂,襁褓里塞了张纸,纸上写了生辰八字。
也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大伯娘还认得出笔迹不。
谢瑜送了信,在桌子上敲了敲:“宁浩初什么时候辞官?”
“应该就这两天。”
宁浩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答应的,应该不会反悔。
“行,你去忙,我进宫去守着。”
从千杯醉出来,苏舒窈拿到信,去了大伯娘府上。
“大伯娘,你还记得当初放我襁褓里的纸条上的字迹吗?”苏舒窈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谢玫嫁到西北,生的女儿不可能出现在京城。
但,问一问,也不费事。
大伯娘有些犯难:“哎哟,都十多年了。”
她只记得信纸是上好的云纹纸,上面还有淡淡的香气,上面的字写得很漂亮,但,她只看了一眼,纸条就被威远侯撕了。
笔迹什么的,还真记不得了。
苏舒窈净手之后,小心翼翼将信拿出来。
“大伯娘,不管记得记不得,看一眼吧。”
信只有一页,是谢玫写给家人的书信。
谢玫写得一手漂亮的纂花小楷,她在信中写了嫁到西北的趣事,字里行间透露着欣喜。
夫君对她很好,婆母小姑和善,只是那边风沙大,不比江南气候舒适。
让家人别担心,她过得很好。
从信的内容上看,谢玫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子,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希望。
大伯娘看了信,轻轻摇了摇头。
她实在是记不得了。
能记下苏舒窈的生辰,也是因为和苏明南的生辰挨在一起。
“不过这信纸应该是一样的。”
当年,这种云纹纸很时兴,被文人墨客追捧,售价昂贵。
大伯娘当初买了几刀,很是珍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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