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想着做六部京堂的官员就难免会夜不能寐了。”
纪容舒则点了点头,而预测起眼下这道谕旨即将引起的波澜来。
方苞抿嘴颔首,把手里的折扇轻轻一摇:“这是无法避免之事,与眼下南方已经在分几个因妄乱朝政的大族之田以及即将清丈南方之田的事一样。”
“没错!”
“天子踌躇满志,励精图治,就不会只是宽赦犯颜之臣,也会做损豪强而恩小民之举。”
“但正因为天子愿意宽赦犯颜之臣,我等自然也就应该要相信天子清丈分田,而不是与民争利、滋扰报复。”
纪容舒跟着说道。
方苞听了纪容舒这言,继续颔首,而叹息说:“是啊,凡事皆有利弊阴阳两面,宽赦起用旧臣,虽然欢喜,但新臣也会暗忧仕途受影响,清丈分田,虽然难免有强夺民利之嫌,但也确实利在千秋;君子自当重义轻利,自不会因此烦心。”
而弘历在下达这样的谕旨后,朝中的确也有官员,在高兴之余,也担忧起来,担忧李绂等会不会因此顶了自己即将得到的好位置。
只是,公论普遍推崇这几人,连皇帝都下了用他们的谕旨。
有此担忧的官员们自然也不好明着说什么。
但很快,当弘历具体安排李绂去庙屯屯田、孙嘉淦去瀚海管粮、谢济世去雅克萨巡牧、陆生楠去待议地调查的谕旨下达后,为此担忧的官员才彻底开心起来。
“陛下圣明啊!”
“李、孙诸公就当如此重用才是,如此已证忠肝义胆之心的良臣,留在京师任侍郎或御史,反而无益,去为国为民做些实事才是重要的。”
“陛下这是真的要重用李、孙诸公啊,所以才会这样历练他们,让他们以侍郎或御史身份去熟稔边务民情!我等当为李、孙诸公庆贺也!”
“社稷何其有幸,苍生何其有幸,能遇如此知人善任之君,而知道重用如何用大臣,才能国运昌隆、黎民长安!”
这些官员因而纷纷称颂起来。
而方苞和纪容舒在知道弘历对这几人的具体安排后,也感到非常惊讶。
连纪昀也忍不住问着自己父亲:“怎么李、孙诸公都不留在京师?”
“这也许就是陛下的高明之处。”
方苞突然说了一句。
纪容舒也跟着笑了笑:“望溪先生所言不错,相信李、孙诸公也是愿意的,无论如何,真君子只会为能报效朝廷、拯救黎庶而感到光荣,不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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