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虽不比往日,但在金陵、在江南,还有些根基与人脉。
日后,薛家所有生意往来,信息渠道,愿与贾府共享,绝无隐瞒。一为报恩,二为……互为犄角,共度时艰。”
她顿了顿,继续道,“此外,我思忖着,大观园项目组初立,无论是香草香料,还是日后可能的作物,若要向外推广售卖,总需依托现成的商铺网络。
我愿将薛家在京中和南边的几处铺面,作为项目组货品的试销之所,盈亏暂且不论,先打出名头,不知老太太意下如何?”
贾母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个彻底交托,一个从容接棒,心中感慨万千。
薛蟠的悔悟虽晚,总算让薛姨妈死了溺爱纵容的心,逼得宝钗这枚深藏的明珠,真正走到了台前。
薛家这艘险些沉没的船,如今换上了最可靠的舵手。
“姨太太快请起,”贾母示意鸳鸯扶起薛姨妈,又对宝钗颔首,
“宝丫头,你有此心,有此能,是薛家之福,也是……我们之幸。既如此,日后两家便更应同心协力。你放手去做,若有难处,尽管来说。”
几乎与此同时,在王熙凤的院落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临窗的大炕上摊满了账册、信件、名录。
王熙凤挽着袖子,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腕,指尖点着一本厚厚的旧账,丹凤眼里精光闪烁,正对着坐在下首的平儿、丰儿以及几个心腹管事媳妇分派任务。
“……府中在金陵、扬州、苏州三地的绸缎庄、当铺,历年与哪些皇商、地方官有往来,各自负责的掌柜是谁,背景如何,每年孝敬多少‘常例’,都要给我列个清清楚楚的单子出来!
还有,琏二爷上次信里提到的那几个与盐引有关的中间人,他们平常走动的路线,依托的是哪家车马行、船行,也给我细细地查!”
她语速极快,条理分明,那股子干练狠辣劲儿,让底下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过短短十来日,她竟已将贾府历年来与江南的生意往来、各处铺面掌柜的背景、与当地官府若即若离的关系,梳理得七七八八。
更惊人的是,她凭借对这些灰色地带规则的天然嗅觉,以及贾琏从南方不断传回的消息,竟从这些看似普通的商业往来中,抽丝剥茧般地厘清了几条可能用于传递信息的隐秘渠道——
比如,利用各家商铺定期运送货物的车队夹带私信;
通过与某些背景复杂的船帮、镖局建立“良好关系”,借用水路和陆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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