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又碎嘴说,“陈家那大姑娘,娘厉害,爹能干,这父母健全,自来也没有祖父母越俎代庖,代为定下小辈儿亲事的道理。”
“此事我明白,只是既然来了赵家村,不去拜见长辈到底失礼。我们便去老人家那里坐一坐,反正时间上也来得及。”
媒婆狐疑的看着李娘子,越琢磨这事儿,越觉得不对劲。
这还正在议亲阶段,若是定亲了,礼节这么全乎周到还能理解,现在么,王媒婆只觉得李娘子怕不是做官太太做迂了,恁多的穷讲究。
猜不透李娘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王媒婆索性不管了,领着人就过去了。
这厢两人背着人摸去了陈家三房,那厢陈婉清与弟弟在小岙山上,却碰见了正下山的赵璟。
赵璟不是一个人,他身侧还走着老当益壮的赵大伯。
赵大伯想着昨天伤人的陷阱,一整晚睡不着,大早起就要去平了那害人的东西。
偏他不知道陷阱究竟在那里,便准备找个昨天跟着陈松的小子一起去。
就是这么巧,赵璟在院中背书,看见了赵大伯,便跟着过来了。
陈婉清昨日听父亲说过,那陷阱着实不小,里边的枣木刺密密麻麻有十多支,显而易见是特意逮野猪和熊瞎子用的。
这也就是年头久了,上边掩饰用的枯枝败叶都已经腐朽,不然,若是树生走到陷阱正中掉下去,浑身的血窟窿数不尽,怕是当即就能要了他的命。
陷阱大,赵大伯和赵璟两人忙了好长时间才填平。如今又是深秋季节,早起霜雾大,两人头发都湿漉漉的,身上衣衫也不太整洁。看起来有些狼狈。
赵大伯稍后还要去县城。
县太爷从府城争取来一批改良作物种子,有意在辖下村镇试种。
陈松说那是好东西,几天前就给赵大伯透话,让他等今天种子到了,立马往县衙去。
到时候他敲敲边鼓,争取多要些种子来。
赵大伯留下几个小年轻说话,自己背着手溜溜达达下山了。
“你不走,还留下做什么?”德安问赵璟。
赵璟看了一眼德安手中的书籍,又看陈婉清背上的背篓,和背篓中的镢头,他没理会德安,只侧首与陈婉清说,“阿姐今天还要挖黄芪?我今天带了工具来,便陪阿姐挖一会儿吧。”
陈婉清忙拒绝,“你衣衫都潮了,快回家换衣裳是正经。若是染了风寒,再耽搁读书,就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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