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今和辛言,则成了这个囚笼中最特殊的存在。他们是“词典阁”明确指定的“观察样本”,这重身份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与普通居民隔离开来。一些人出于恐惧,有意无意地疏远他们,生怕被牵连;但另一方面,这重身份也赋予了他们一种诡异的“自由度”——只要不试图挑战监控的底线,他们的日常活动反而较少受到强哥的干涉,因为“词典阁”需要观察他们在“自然状态”下的反应。
这是一种冰冷而残酷的“特权”,如同实验室里被贴上标签的小白鼠。
言今强迫自己适应这种每分每秒都被窥视的感觉。他像一台精密调整过的机器,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他依旧每天早起,帮忙加固那些被风雨侵蚀的围墙段落,检查所剩无几的物资储备。但每一次弯腰拾起工具,每一次抬头望向天空,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能量场像冰冷的触手拂过他的皮肤,也能感觉到围墙外那个如同石雕般站立的面具使者,其“目光”如同实质,扫描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他知道,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在被记录、被分析。
他必须利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关注”,在绝境中寻找那一丝几乎不存在的生机。
一天午后,阳光勉强穿透灰蒙蒙的天空,给死气沉沉的社区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言今选择在距离围墙不远的一处破损雨水收集器旁工作。这个位置经过精心计算,既在监控的清晰视野内,又恰好位于能量场波动相对明显的区域边缘。辛言则坐在不远处一段倒塌的石柱基座上,膝上铺着那块灰扑扑的石板,手指虚悬在上面,眉头微蹙,似乎正沉浸在深奥的思考中——这也是言今计划的一部分,他们需要向监视者持续强化“辛言研究石板”以及“石板能稳定其状态”这个精心编织的假象。
言今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全身心都投入到修理工作中。他用一把生锈的钳子小心地拧紧松动的螺栓,用沙纸打磨着接口处的毛刺。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体的感知上。他像一块敏感的海绵,吸收着能量场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能量场……”他的嘴唇几乎没有任何动作,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只有近在咫尺的辛言才能勉强捕捉到,“……有固定周期。午夜子时和正午时分,强度会有一次极其短暂的衰减,像心跳间隔……持续时间,大约三秒。非常微弱,但……确实存在。”
辛言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石板的符号上,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一个由复杂螺旋线和点阵构成的图案,仿佛在感受其纹理。过了十几秒,她才用同样微弱的气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