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情义,你只管放宽心,好好将养,其余诸事,皆有本王做主。”
一席话软和至极,却半句未曾提及军使之位的归属,轻飘飘便将刘世全最关切的请求,掩了过去。
当然,这话在人老成精的刘世全看来,无异于是在推诿,因此,刘世全的眼神中,忍不住露出失落之情。
陈从进见状,又轻轻拍了拍刘世全的肩膀,低声道:“本王听闻,延嗣与陈韬关系甚密,刘家三代之内,汝无忧矣!”
这时,陈从进又有些感慨的说道:“至于更遥远的将来,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大唐曾经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如今又有几家尚存,父辈的功绩,能维持三代,已是不易,家族想要连绵不绝,最主要靠的,还是子孙。
而在离开之前,陈从进也看见了伫立在侧的刘延钦。
刘延钦连忙躬身行礼。
“好好照顾刘军使。”
“是,大王。”
刘世全身体越来越差,静塞军却不能无主,于是,陈从进下令,以静塞军副军使常守忠为静塞军使。
同时,陈从进特意让刘世全可以用陈从进的马车,迁往洛阳养病,在前线,大夫,药材,以及居所,终究是不如后方的。
不过,出于安抚刘世全,以及昔日的幽州旧将,陈从进又擢升刘延钦为静塞副军使。
常守忠出身幽州渔阳人,看这出身,就知道是当年与陈从进同一批从军的,而能当上静塞军副军使,那自然是曾跟随过陈从进,干过两番大事的人物。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陈从进的位置越来越高,当年随他起事的人物,只要没死,那也是一个接一个的崛起。
而当常守忠当上了静塞军使,一直跟随在其身侧的一个粗豪部下,那是喜笑颜开,此人,正是刘仁恭。
刘仁恭这些年的日子也不太好过,他当年是在纳降军中,跟着李茂勋一同南下的步军中的一无名小卒。
随后,刘仁恭是屡经辗转,先历镇安军,又随雄武,平昌诸军,不过,刘仁恭的运势还算不错,碰到了赏识他的常守忠。
当然,这和历史上的刘仁恭相比,那他的运势就差了不少,不过,此时的刘仁恭,心中已颇为满意,常守忠的位置越高,他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
刘仁恭当即对着新任静塞军使常守忠躬身一礼,声如洪钟道:“恭喜军使!贺喜军使!”
常守忠呵呵一笑,道:“某是跟着大王,风里来,雨里去,当年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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