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时代的开国之军,必然是最能打,也是经验最丰富的一支部队,如果我对外战争中失败,那么整个王朝的精气神都很难挽救回来。
这就像赵光义高梁河之战,一场大败,直接断送了宋军夺回燕云十六州的机会。
所以,陈从进对待战争的态度,也是越来越谨慎,有时候,不是胜仗打的越多,便越自信,或许是反而会更加的谨慎。
在旁人的视角看来,陈从进的势力,已经极为庞大,毫无疑问,是当今天下最为强盛的一方,便是公然称帝,遍观天下,也无人能阻。
可是陈从进却在攻取中原后,并未趁热打铁,继续出兵,而是像前两年那样,打一仗便开始休整,恢复。
其实,像杨行密,李克用他们,其实心里都知道,最好是不能让陈从进按照自己的步骤来行事。
但问题还是因为陈从进势力太大,杨行密更希望陈从进先去硬啃潼关,他再寻机北上。
而李克用是想打,可他刚刚才用兵,又在灵石,北关,硖石等地撞的头破血流,他想打也只能停下休整。
在元宵之后,陈从进才接见被自己晾了许久的淮南使者李德诚。
只见堂中甲士持戈而立,气氛肃杀,全然无邦交通好之态。
以前陈从进还觉得影视剧中,那些军队松松垮垮,拿着刀枪,然后使者威风凛凛,视军卒于无物的样子,感觉很是古怪。
但现在看着一堆甲士环绕,杀气腾腾,看起来随时都能拔刀,将人砍成肉糜的样子,那种威慑感,是完全不同的。
当然,李德诚的反应,让陈从进感觉自己在做无用功,李德诚这厮,还真像那些使者,一脸正气,毫不畏惧的步入堂中。
不管怎么说,这个人确实是有几分胆魄的。
李德诚一入内行礼,人还未直起身子,陈从进便声色俱厉的说道:“杨行密还敢派人来,本王正欲遣使问罪,前番盟书墨迹未干,相约互不侵攻,结果呢,转头便遣严可求潜入鱼台,诱说我大将刘鄩构乱谋叛,是何道理?”
李德诚面不改色,从容整冠,徐徐答道:“郡王息怒,此中曲折,实有难言隐情,绝非我王有意负约。”
“难言之隐?还有曲折?慢慢说,本王现在有的是时间。”
李德诚轻咳一声,随即说道:“严可求私入境内,乃是有人假以彭城王名号行事,欺骗了严可求。
我王初时毫不知情,及闻消息,当即震怒,已将相关人等拘押问责,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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