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回来——
能把鸿钧、命运、因果三个混沌魔神全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天道，又该是何等恐怖？
周铭收敛了思绪，再次看向鸿钧。
“天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一个彻底圆满，清除了所有内部隐患的天道，到底有多强？
鸿钧沉默了一瞬。
“不清楚。”
“天道圆满的那一刻，我这缕神念与本体之间的联系，被瞬间切断。”
"现在天道是什么状态，在做什么，有什么计划——"
"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让周铭微微皱眉。
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那这次，命运和因果，能死透吗？”
提到这两个“盟友”，鸿钧的虚影明显带上了一丝嘲弄。
“他们两个？死定了！”
“天道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将他们从自己身体里剥离出去，怎么可能还让他们活下来？”
“我的本体都无法存活，更何况是他们两个只剩残魂的废物！”
周铭对此不置可否。
这些混沌魔神，一个个保命的手段层出不穷。
说他们死定了，周铭是一个字都不信。
当年父神都没杀干净的东西，谁敢打包票说它们一定会死透？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他也得不到更多的消息，没法确认具体情况。
纠结这个没有意义，只能暂时将这个疑虑记在心底。
周铭再次看向鸿钧的虚影，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其他消息吗？”
鸿钧的虚影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像是在竭力搜索着什么。
但最终，他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了。”
“我只知道这些。”
“自从天道圆满，我与本体断开联系之后，我就彻底成了一座孤岛，再也感知不到任何关于紫霄宫和天道的信息了。”
“我所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道友了。”
周铭看着他，不再说话。
大殿之内，再度陷入了死寂。
鸿钧的虚影，静静地悬浮在大殿之中。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就在鸿钧的虚影以为周铭要转身离开时，周铭却忽然抬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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