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发生了一件大事。”
他将多宝化佛入西方之事,简明扼要地对申公豹说了一遍。
申公豹静静地听着,那双总是微微眯起的眼睛里,精光一闪而逝。
待燃灯说完,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似乎在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
燃灯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论修为自己胜他千百倍,可若论阴谋算计,揣摩人心,自己可比不得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罗汉。
许久,申公豹才缓缓抬起头。
“我佛的意思是,圣人不能出手,让我等,自己解决这个麻烦?”
“不错。”燃灯点头。
申公豹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我佛准备如何做?”
燃灯沉吟片刻,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多宝虽强,却终究是孤身一人。”
“我准备召集教中所有佛法精深之辈,轮番与他辩法,必要之时我亦会亲自出手。”
“以我西方正统佛法,日夜侵染,水滴石穿,不怕他不被度化。”
“就算他心志坚定,能守住本心,长此以往,也会让他疲于应付,再无心力去图谋我西方。”
这便是他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
阳谋对阳谋。
你太清不是把人送来了吗?那好,我就用我整个西方教的力量,来跟你这颗棋子慢慢磨。
申公豹听完,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佛此法,虽是稳妥,却也落了下乘。”
燃灯眉头微挑。
“哦?此话怎讲?”
申公豹不紧不慢地开口,那双精光闪烁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洞悉人心的深邃。
“此事,弟子以为,强攻,不如智取。”
“多宝道人为何会答应太清圣人,来我西方?”
“他心中所恨的,是我西方教吗?”
“不,他恨的,是阐教,是太清圣人,是所有导致截教覆灭的仇人。”
“他之所以答应,必然是太清圣人许诺了他无法拒绝的好处,或是抓住了他无法反抗的把柄。”
“所以,他的心,是不甘的,不情愿的。”
“一个心怀怨恨与不甘的人,他的道心,便存在着巨大的破绽。”
燃灯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申公豹继续说道。
“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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