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魏雨萱就看向了后面的三个男人,目光流转之后她看向了沈安:
“沈安哥哥,你真的有办法吗?”
后来又想了一些,魏雨萱自己也想得清楚,想要让魏恒不作妖,就必须要让他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行。
把他放在看守所里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似的,现在严抓,魏雨萱生怕母亲会受到拖累。
所以想通之后,魏雨萱反而迫切的想让魏恒出来了,之后的日子她肯定不会帮扶他,眼前的问题是最要紧的。
谢宴止看向沈安,他猜到了沈安的想法,可这是沈安帮的忙,他还犯不着为着这点小事儿争风吃醋。
“有啊,他不是劳改犯嘛,去哪里劳改都可以,那怎么不来给我们修路呢?”沈安笑看着魏雨萱,“修路可是大工程,救援工作告一段落就可以开始了,这些劳改犯跑去挖石头还不如来修路。”
魏雨萱放心了,沈安说他有办法就一定不会骗人,而且那些需要劳动改造的人和他们也不住在一个地方,又有人管着,魏恒要去那就去吧,反正也和她没关系了。
马亦川看不懂这样的血缘关系,他没经历过、之前也没有听说过,可看见魏雨萱轻松的样子他总归是开心的。
“如果你想,我给他申请一间......”
魏雨萱赶紧摇头,“我不想,他住牛棚,猪圈这些地方最好了,别的千万别帮我申请。”
魏雨萱一说完,大家伙都笑了起来,魏雨萱也后知后觉的跟着展开了笑颜。
“那我给他申请一间牛棚。”,马亦川顺着魏雨萱说。
魏雨萱赶忙点头,“要最脏的、最臭的。”
这几个字一出来,她蓦地又想起了那些有魏恒在的小时候,前几年她第一次来初潮,又害怕又不懂,还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可魏恒只嫌弃她换下来的带血的衣裤脏,说她恶心,说她晦气。
想到这些,又知道了妈妈这些年遭受到的,魏雨萱又怎么还会对魏恒心软呢?
“今天已经大年初二了,回去咱们还能好好吃个饭再忙吗?”沈安忽然问。
除去情感之间的对立关系,他还是很认可马亦川和谢宴止两个人的能力和价值的,别的不说,刚刚不就挺识趣的?
魏雨萱看向谢宴止,“过几天,等该安定的都安定好了我们在一起吃一顿好的吧?”
沈安想了想,“还是你想得周到,现在回去估计事情多着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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