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才被高速运转的齿轮伤了手臂。”沈知恩顿了顿,补充道,“按厂里的规章制度,这种因个人违规操作引发的事故,不仅没有任何赔偿金,还要承担机器停运检修的损耗费用。我们也是看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家里又确实困难,才破格给了一笔抚恤金,足够他治伤和休养一段时间,也算仁至义尽了。”
叶夏然心头一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沈知恩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哎,他也还是不容易。当时伤得太重,送来医院时已经失血过多,手臂神经和肌肉都被严重损毁,根本没法保住,最后只能做了截肢手术。”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之前干的是车间操作工,全靠双手发力摆弄布料、操控机器,如今少了一只手臂,别说重活累活,就连最基础的操作都没法完成,厂里的核心岗位他都胜任不了,其他岗位也没有合适的空缺,这才只能做出辞退的决定。”
叶夏然听完,心头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强烈的为难感涌上心头。
一边是发小全家的生计,她不能坐视不管。一边是工厂的规章制度,还有王川截肢后无法胜任工作的现实,违规操作在前,确实没有合适的岗位能兼顾,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叶夏然眉头紧锁、一筹莫展时,沈知遇走了进来,显然是听佣人说了此事。
他脚步轻快地走到叶夏然身边,掌心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微凉的指尖,随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温柔的安抚,无声地告诉她有自己在。
紧接着,他转向沈知恩,语气沉稳从容,既带着尊重又不失坚定,“大哥,孙桂娟家里确实困难,上有老下有小要养,没了收入来源根本撑不下去。王川虽不能再干车间操作工,但未必不能做些轻巧活。你看看厂里有没有不需要重体力、也不用复杂操作的岗位,给他安排一个,哪怕工资低些也好,也算给他们家留条活路,也不枉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
沈知恩皱着眉陷入了沉思,目光落在窗外庭院的景致上,反复斟酌着。
片刻后,他才缓缓收回目光,开口说道,“车间里的活他肯定干不了,办公室的文书工作他又没读过书,识字不多也没法胜任。倒是工厂后门的大门岗,一直缺个值夜班的人,主要工作就是登记进出人员和车辆、看管大门,不用干重活,平时就坐在岗亭里,一只手也能操作登记本和门禁。就是这个岗位比较清闲,责任也相对较小,工资肯定比不上车间操作工。”
叶夏然一听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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