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只要一怀疑自己对柳芝芝的感情,就会头痛不止。”
陆霆之点了点头。
陆湛之又问他:“你现在想到柳芝芝,还会心动吗?”
陆霆之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得痛苦不堪,又开始用脑袋去撞树。
陆湛之也开始捶打自己的脑袋。
过了一会,两个人才消停下来。
陆湛之说:“我们必须和柳芝芝分开,必须从脑子里忘掉这个人,不要再想起她。”
话音未落,更尖锐的疼痛袭来。用手捶打不管用了,陆湛之也开始去撞树。
兄弟俩被折腾得痛不欲生。
没办法,陆湛之只好带着陆霆之回去了,先把他送到医院去治疗,希望他能恢复一点,以后方便交流。
彻底治好是没办法的,能恢复一点是一点吧。
兄弟俩后来就和柳芝芝一起生活,他们俩都不再主动和柳芝芝有亲密关系,但是,他们又必须对柳芝芝好,听她的话,不然就会头疼。
而柳芝芝有时候主动要求和陆霆之有亲密关系,陆霆之不能拒绝,拒绝就会头痛欲裂。
柳芝芝很快就掌握了这个规律,在和陆家兄弟的关系中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她发现陆家兄弟看她的眼神中不再有痴迷和爱慕,只剩下麻木,但是没关系,他们必须听她的话。这就够了。
当然,她也不敢把人逼太紧,万一把人逼死了就不好了。
其实,有时候,柳芝芝也觉得活着没意思极了,但是,真要是让她自杀,她也是不愿意的。
好死不如赖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
反正也找不到更好的了,就这么凑合过吧。
林场工人都觉得这一家五口不正常,关系不正常,精神状态也不太正常,三个大人从内而外散发着死感。两个小孩都发育不良,全都一腿长一腿短,其中一个一脸心事重重,另一个郁郁寡欢。
也不知道这家人是怎么回事。
除非工作有需要,工人们会和陆湛之说几句话,其他时间恨不得躲着这一家人走。
陆湛之在这个林场一干就是二十年。
别说升职了,工作调动都没他的份。
九十年代初的某一天,陆场长一家围坐在圆桌边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陆家的饭桌上始终都是沉默的,没人说话。一家人都活得跟幽灵一样。
电视上在播放机械工业部部长盛元初考察机械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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