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我趁热打铁。
“不记得。”它摇了摇头。
我眯了眯眼睛，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这家伙死了，但是认为自己还活着。
说的话，也都是肉体记忆。
但跟着，它却抬头看向我，那双眼睛越来越亮，“你问这个做什么？”
此刻，它有了情绪，那眼神像是一头凶狠的狼在护食。
见状，张菲要说话，我赶忙给了手势，然后继续转移话题，“前辈，我们并无恶意，我们是来找人的。找我们先辈……”
我嘴上客气，心里却大致有了个思路。这玩意不好惹，但它因为是肉体记忆，只要不触碰它的底线话术，它就没事。
“额……哦，这么回事啊。那不用找了，这里啥都没有。黄金的话，都在河里面呢。”听了我的话，它的那双眼睛又恢复了正常，随后又说了一句这么个话。
见状，我说，“那就谢谢前辈了。我们走。”
这边，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但听我这么说了，也不敢逗留，一个个的急忙跟上。
沿途返回的路上，一个个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看到青霞的半截尸体，里面的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张菲才忍不住说道，“刚才那家伙过来，就是为了……”
我说，“张小姐，你的事，已经办完了吧？”
我脑子里回想着张菲刚才的举动，这让我想起了郭毅，当初郭毅去老阴山，似乎也是为了一滴血。
我也是这会才反应过来，张菲比想象中的还要不简单。
她这次来，我现在认为不是为了寻找什么真相，而和郭毅一样，是为了找到这批人，在他们身上采集样本。
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而包括我在内，其他人也都不知情。
闻言，张菲那张漂亮的脸蛋有些异样，随后小声解释道，“冯大师，我不是想要刻意隐瞒的。事关长生，不能……”
我打断道，“张小姐，你想多了，我们之间是交易，你进来干啥，我没兴趣知道。”
“之前问你的话，都是出于安全考虑。仅此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我也脸不红心不跳的，其实对于张菲的事，我非常感兴趣了。
怎么说呢，郭毅去老阴山取血，时隔几年，这事我都没想那么多。
但随着郭毅找人给了我那副资料，在这份资料上，我仿佛看到了神游太虚，羽化登仙之事。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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