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紧急,或察觉任何异动征兆,可立即激发,妖阙便能即刻感知,驰援亦或应对,皆可抢占先机。”
木渊渟双手接过宝镜,感受着其中浩瀚而亲切的自然之力,再次躬身:“谢二圣赐宝,渊渟谨记。”
与此同时,千喉秘窟深处。
魔气已不再是弥漫,而是如同粘稠的血液,充斥在每一寸空间。归墟之喉的巨大通道依旧悬浮,但其边缘不再稳定,时而扭曲,时而收缩,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通道另一端那暗红色的魔国景象,也显得模糊不清。
五道形态各异,却同样散发着令人绝望气息的身影,聚集在通道下方。焦土魔君厉焚天周身暗红魔焰明灭不定,兵灾之主金戈铁重甲上的血锈仿佛更加深沉,凋零夫人花辞树指尖缠绕着一缕不断生灭的幽魂,永夜公主月无光则几乎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为首的,依旧是诡辩魔师风诡言。他脸上那惯常的玩味笑容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算计。
“天律殿的‘邀请’,倒是来得正好。”风诡言指尖萦绕着一缕扭曲的魔气,缓缓道,“只可惜,这观察团,我去不得。”
厉焚天冷哼:“有何去不得?难道还怕了那些伪君子不成?”
“非是惧怕,”风诡言摇头,“而是束缚。一旦位列观察团,便需在明面上遵守天律殿那套可笑的‘规则’,行事多有不便。我等真正的目的,岂能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况且……”
他抬头望向那不稳定通道,眼神幽深:“通道虽成,但跨越两界消耗巨大,且极不稳定。目前看来,短时间内,仅能支撑一位魔谛级的存在,在不引起太大动静的情况下,安然通过,降临此界。其余力量,仍需蛰伏,或另寻他法。”
金戈铁声音铿锵:“既如此,谁去?总不能让他们唱独角戏。”
花辞树轻抚着凋零的魂火,慵懒道:“吾对那等虚伪场面,并无兴致。”
月无光沉默,其意自明。
厉焚天倒是跃跃欲试,但风诡言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焚天,你的力量太过爆烈,易引人警觉,非是观察之选。”
就在这时,一股比死亡更冰冷、比虚无更寂然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通道边缘的魔气微微向两侧分开,一道身影缓缓步出。
他身着朴素的灰色长袍,面容普通,看不出年纪,唯有一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倒映不出任何生机,只有一片万古的死寂。正是归墟引者·寂无生。
“吾去。”寂无生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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