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如果我厌女症好了，我和宋家联姻，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可我讨厌宋绮雯。于是我的心理医生跟我分析，或许是因为宋绮雯不够干净，她让我去找跟你一样的女生。”
说到这里，陆屿洲抬了抬眼，“我后来让梁秘书去你们学校找了一个女生，我对她算不上讨厌吧，只是在给她递酒的时候，突然就觉得没意思，我就让她走了。”
“我没碰她。娇娇，这话不是为我自己辩解。”
文娇低着头，眼睫微颤，陆屿洲说了一大通，她却始终听不到重点，听到他这话，她更是觉得好笑。
“陆屿洲，其实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我早就知道你找秦以柔的事情了。”
她早就知道了，也是那天，她彻彻底底地认清了现实。
听到她这话，陆屿洲难得地怔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情？”
“秦以柔上你车的那天。”
文娇抬起头，和他对视。
他抬起手，擦掉她眼角的眼泪：“娇娇，我确实不是个好人，我能从陆家那样的地方厮杀出来，我能是什么好人？”
他自嘲地哼笑了一下：“但我也不至于那么坏。当初放你走，并不是你以为的我的病好了，也不是你怀疑的我腻了。”
“说起来或许可笑，我在陆家在商场心狠手辣，做事从未有过犹豫不决的时候，唯独对你。”
“当初让你离开，也不过是我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好像不一样。我这人，过去三十多年的人生里面，没得到过多少别人对我的感情，你的爱意对我来说，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得意，后来却只会害怕。”
“我承认我在这件事情上是个懦夫，但人总是有犯错的时候，我犯过错，娇娇不能再给我个机会吗？”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了下，看着她缓了半秒，才继续开口：“就当是可怜一下我。”
文娇愣了一下，她怔怔地看着他，没想过有朝一日，陆屿洲也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卑微、可怜、乞求。
手被握住的时候，她低头失神地看着，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可他握得很紧，像是又要耍赖。
文娇咬着牙，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陆屿洲，装可怜这一招对我没有用了。”
她说的是“没有用了”，而不是“没有用”，证明文娇早就见识过他这一招了。
车子在这时候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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