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皆是滚烫。这疫症来势汹汹,即便症状尚轻,也烧得人神志昏沉。
"萧逸尘!"她猛地支起身,指尖掐进他肩头。
萧逸尘浑身汗湿,剑眉紧蹙,呼吸粗重。被唤得勉强睁眼时,喉间挤出嘶哑的一句:"离我...远些..."虽气若游丝,到底还存着三分清醒。
苏清澜悬着的心略略放下,抓过榻边干燥的氅衣将他裹紧,朝门外急唤:"青鸾!"
脚步声由远及近。青鸾掀帘而入时,食盒里端出的药碗正腾着白雾,苦香瞬间漫了满室。
苏清澜把药给萧逸尘灌了下去,蹙起眉头。
这两日,萧逸尘拖着病体,带着六七分清明坐镇指挥,偶尔还要强撑着去现场察看。
虽比先前高烧不退时好了许多,但低烧未退,整个人如同被抽了筋骨般疲惫不堪。
苏清澜配的药方极猛,药效霸道,硬是将他从混沌中拽回几分清明。
可这药性烈,刺激得他胃里翻江倒海,莫说进食,便是清水咽下也要呕出大半。
入夜后,萧逸尘反胃得厉害,平躺更是煎熬。苏清澜便寸步不离地守着,让他靠在自己肩头,面对面环抱着他,这样能稍缓些痛苦。
烛火彻夜不熄,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熬吧,熬过头三日,总会好的。
萧逸尘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突然一阵反胃,剧烈地咳了起来。苏清澜从浅眠中惊醒,掌心贴着他的后背,顺着脊骨轻轻往下捋,另一只手轻轻晃着他。
"萧逸尘,睡吧,"她低声哄道,"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萧逸尘半阖着眼,神色倦怠,喉间梗着呕吐感,声音沙哑:"怎么总连名带姓地叫我......听着生分。"
苏清澜失笑:"怎么病了一场,倒娇气起来了?白日里苍白着脸骂人的时候,可不见你这般。"
"叫我萧郎吧......"他含糊道。
苏清澜顿了顿,轻声道:"好,萧郎——"
萧逸尘似乎满意了,长长舒了一口气,鼻尖在她颈窝蹭了蹭,像是又要沉沉睡去。
可唇角却微微扬起:"对......以后就这么叫。"
苏清澜的手顺着萧逸尘的脊背轻抚,在这亲密无间的距离里低声耳语:我小的时候,我出疹子时,我妈妈便是这般抱着我的。今日我这样抱着你,你该唤我什么?"
萧逸尘虽浑身滚烫混沌,神思却异常清明。"妈妈"这个称呼,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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