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容挣脱。
掌心一翻,露出那支孤零零的银簪,寒光映着他眼底的焦灼:“就带着这个出门?”
苏清澜哑然,所有辩解都哽在喉间。
那日完成破云弩后,苏清澜又熬了几宿,硬是赶制出二十架。
案头还剩些零碎边角料,是宇文砚清送来的精钢,质地极佳,弃之可惜。
她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忽生一念。
于是借着残料,她改良了旧版袖珍弩箭。
新弩不过掌心大小,机关却更精密,力道也比从前凌厉三分。
想到边疆战事凶险,她将这小巧杀器与破云弩一并交给云川,一起带给萧逸尘。
苏清澜叹气,“这次确实没想到。”
萧逸尘忽然抬手撑住苏清澜身后的墙壁,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当年教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是谁?自己在新年夜宴上杀伐决断得厉害,把忽兰公主得罪个干净,转脸却忘了吗?"
清澜眼睫微动,忽觉视线被迫上抬——从前那个被她按在案前习字的少年,如今竟已高到能将她的身影全然覆没。
这般俯视的姿态令她不适,更遑论两人之间近得几乎能数清彼此的呼吸。
她倏然从大氅中探出双手欲将人推开,却被萧逸尘反手扣住手腕。
男人掌心的粗粝茧子碾过她细嫩的肌肤,灼热感顿时顺着血脉蔓延。
那双手骨节分明,掌心覆着粗糙的茧,是常年挽弓握剑磨砺出的痕迹。
再不是记忆中那个连剑柄都攥不紧的少年了。
苏清澜静静望着他,忽然意识到,眼前之人早已历经生死淬炼,在血与火的战场上脱胎换骨。
昔日的锋芒未减,却更添沉稳与谋略,举手投足间皆是运筹帷幄的威势。
他已不再是需要她庇护的少年郎,而是真正独当一面的霸主。
苏清澜进退两难,既无法脱身,又自知理亏,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她向来行事缜密,从不做无把握之事,可今日却偏偏出了纰漏,甚至已做好了与王景翰玉石俱焚的打算。
萧逸尘极少见到她这般又急又恼的模样,她素来从容不迫,此刻却难得显出一丝无措,反倒比平日更添几分生动。
他眸色微深,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起初只是轻轻一触,却在退开的瞬间又忍不住再次覆上,辗转厮磨,气息交缠。
苏清澜被他吻得呼吸紊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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