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找茬失败、灰头土脸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红星厂和四合院，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大家都看清了，这位曾经的“一大爷”已是日薄西山，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而林凡的地位，则更加稳固，无人能够撼动。
厂里要求学习承包制经验的呼声越来越高，李厂长趁热打铁，开始在几个辅助车间小范围推行类似的改革试点，虽然阻力依然存在，但大势所趋，已经无法阻挡。
这天，厂里接到上级通知，要求组织中层以上干部和技术骨干，集中学习讨论一份刚刚下达的重要中央文件指示精神。
学习大会在厂礼堂举行，气氛庄重。厂领导轮流上台宣读文件内容并做解读。当“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改革开放”、“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建立有计划的商品经济”这些振聋发聩的词语一次次被强调时，台下的人群中产生了巨大的骚动和反响。
许多老同志听得眉头紧锁，面露忧色，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是不是“走了资本主义道路”。而更多的年轻人和技术骨干，则听得两眼放光，心潮澎湃，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正在打开。
林凡坐在台下，心情同样激动。虽然他早已从培训班和南方同学那里知晓了风向，但亲眼看到中央文件以如此明确、坚定的口吻传达下来，感受还是截然不同。他知道，一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正式拉开了帷幕。
学习结束后，厂里要求各部门组织讨论，畅谈学习体会。李厂长特意点名，让林凡在讨论会上做重点发言。
林凡没有推辞，他结合技术服务公司承包试点的成功实践，谈了自己对文件精神的理解。
他没有空谈大道理，而是用最朴实语言和鲜活的数据：“同志们，文件里说‘解放思想’，我的体会就是，别再自己给自己画圈圈。以前觉得这也不能干，那也不敢碰，结果就是大家一起穷熬着。我们技术服务公司，以前就是几台破设备，几个人，等着厂里喂饭。现在呢？我们走出去找市场，靠技术吃饭，产值利润上去了，工人奖金拿到了，厂里收入增加了，国家税收也没少。这叫不务正业吗？我看这才是正业！这就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文件说‘实事求是’，我的理解就是，别搞花架子，别唯上唯书，要唯实。怎么能让厂子效益好，怎么能让工人生活好，我们就怎么干！承包制不是灵丹妙药，但它在我们公司目前就是管用，那就大胆用！别的办法管用，我们也一样用！”
他指着窗外：“时代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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