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立马放开了裴念祎。
只是,他脸上怒气更甚了。
“解释!”他怒道。
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却偏偏要束缚住她的手脚。
就连一个小小的意外,都要给他所谓的解释。
裴念祎冷笑道,“怎么,沈世子是要看我从马车上摔下来才不会生气吗?”
不过是扶了她一下,却摆出这样一副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孟煜珩有什么呢。
“还是说,你让我一个人离宫回家就可以,我让舅舅护送一程就不行?”
虽然对沈钦同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但,他的所言所行,让她对他的眼瞎心盲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究竟是眼瞎到什么程度,才会忽略掉她适才跳下马车时被刮破的衣裙,才会忽略掉她乘坐的,甚至都不是侯府的马车。
他根本就不是关心昭昭,不过是将她当个物件一般,想要强占,却连基本的信任与尊重都不给她。
孟煜珩咬牙切齿地想,朝碎玉使了个眼色。
碎玉从马车后头抓出来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往沈钦同脚边丢过去。
“是你,该给昭昭一个解释。”孟煜珩挡在裴念祎面前,眸光幽深,“你提前离开,让昭昭落单,才会让这些坏人有可乘之机。
这一队人,共有五人,其中四人被我斩杀,留下这一个活口,他已经招供,给他们钱,要昭昭性命的人,出自侯府。”
“什么?”
沈钦同这时才反应过来,他目露担忧,想要看清她是否受伤,却被孟煜珩挡得严丝合缝,连陪裴念祎的半个头都看不到。
沈钦同深吸口气,无端一阵胸闷,却见孟煜珩朝他丢过来一个令牌,“这个,可还认得?”
他在侯府生活里这么多年,自然一眼便能认出来,这令牌,是沈钦烨的。
但沈钦烨现在还重伤躺在床上,他没有这个能力买凶杀人,而沈钦瑶彼时才从宫宴上被带回来,唯一能借用沈钦烨令牌买凶杀人的人,只有他那位面慈心苦的继母。
“这件事情,我自会给昭昭一个交代。”沈钦同神色认真。
这会儿,倒是叫得亲密,孟煜珩心内的不爽,已到了极点。
“昭昭差点没命,你只需给个交代就行?“
孟煜珩指着沈钦同,语带警告,“从宫门口到侯府,不过半个时辰,你那继母,如何就那么恰好的算准你沈钦同一定会先行离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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